之门外而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还是那样彬彬有礼的说道,让我也有点佩服他的涵养功夫。
等可达志离开后,我趁着婢女送行的机会,轻而易举的就闪进了院子,来到厅堂侧的格窗旁。偷偷往内望去,正好看见秀芳正在里面对琴安坐、调较丝弦,室内除了她一人外,再没有其她人。虽然园中融融密密漫空飘舞的雪粉,但厢厅内却点燃炉火、温暖如春。
瞧着秀芳侧脸优美起伏的轮廓线条,晶莹如玉、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肌,闪闪生辉、深邃不可测的秀眸,我不由得有点痴了。
秀芳一边调音,一边随意弹出段段音符,虽是即兴之作,但无不旋律优美。就好像把本是断断续续的音符,像句子般串连成文章的化作美丽的乐谱,充满伤感枯涩但又令人耽溺陶醉的曲调,似在温柔地挖掘着每个人心内至深处的感情。
‘长相思、长相忆;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秀芳轻声吟唱了一句,琴声也倏然收止。
“冤家,你是否已经忘记了我呢?你不是说过要我的吗?为什么又这么久还不来找我呢?”我刚想出声,秀芳突然幽幽一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