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毫不间断的劣性循环下来,终于发展到现在人听人怕的地步。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不过大德这名字还真常见。”我收起心中的感叹,另外升起了一股连自己也不明白的、既担心又兴奋的情绪,同时更想起成都大石寺的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方丈也是叫大德,一时之间脑海中充满了复杂的念头。
“你是说成都大石寺的方丈吧!不过他在前段时间已经死去,唉。”婠婠不知道是否由此想起席应,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试探着问道。
“席应和边不负被岳山所杀的事你也清楚吧?因为这件事破坏了我们早定下的计划,虽然边不负就此死去是让我安心了不少。”婠婠毫无顾忌的答道。因为我早就知道婠婠讨厌边不负,更曾经听她说过希望我能杀掉边不负,所以我知道她现在说的完全是真心话。
“现在真是多事之秋,本来大明尊教的事情已经够我们头痛,却又出来了一个功力大进、行踪飘忽的岳山。”婠婠顿了顿又说道。
“我想岳山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见到婠婠语带担忧,我忍不住安慰道,但话一出口就已经心生后悔,在心里大叫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