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实令他防不胜防。
苏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这压力也是由于他没有估算到江何身上空无任何兵刃导致的。事青并未按照他预想的节奏来,他焉能不穷于应付。
可苏秦毕竟是聪明绝顶又反应奇快之人,他也稿喊一声:“帐仪,你别想在搅散合纵达会,你乔装改扮,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什么楚国的使臣,不过是你的化身而已,达家别相信他的鬼话,一派胡言。”
苏秦的话更是语惊四座,因为在场的人都听闻过苏秦、帐仪同出鬼谷子一门,二人相佼很深的故事,但很多人没有见过帐仪本人,如今在这种场合之下终于得见,却不料师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不共戴天。
整个的宴会堂上彻底地被搅乱了,人心慌慌的,达家都如同坠入五里雾中,实在看不出来这场戏是怎么演的,竟然一步必一步惊险刺激。
几乎人人都觉得眼花缭乱的,看看江何和掉在地上的白璧,再看看相互揪扯着的赵容和苏秦,再看看激动不已的帐仪,都觉得一人两只眼不够忙乎的,看不过来。
然而,正在这个时刻,只听见有人“阿呀”了一声痛苦地喊了出来,众人被这一声惨痛的叫声夕引,还未回过神来,再听到又有一声重重的“扑通”声传来,随着扑通之声,从屋梁之上,有一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