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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需看到苏秦脸上的一丝不屑和几许怒火,他也觉得魏宁的失踪一定与合纵大会有极大的关联。此人被魏王委派给自己为随从校尉,当时陈需并未多想,觉得是魏王的关怀,出动了禁军的校尉。
现在想来,远非那么简单。这极可能是有意为之,陈需联想到魏王魏嗣和太尉公孙延两人对于合纵联盟洹水大会的嫉妒与不平,他隐隐感觉自己被他们两人给蒙在了鼓里。
陈需心想:“你们若是反对合纵联盟的大会,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了人家,非要在背地里搞这下三滥的阳奉阴违的把戏?”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魏王表面上是不会公然与东方诸侯们对着干的,合纵目前是大势所趋,他也跟着不落下。但却又背地里搞鬼,想要掣肘制衡赵国,以免赵国得利,故而才搞出了这一而再的阴谋手段。”
“政坛上的斗争,从来都是明地里一套,背地里另外一套,哪一国不是如此?哪一为政者不是如此?谁不怎么做谁就是傻子,不配在这个舞台上活动!”陈需想到这里,打心底里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