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端,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信使也听说过这件震动合纵军内部的大事,当时整个军营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景封的人头就挂在中军的旗杆上,足足挂了三天。很多的将士前去围观过呢。
信使本来胆儿小,他可不敢去看死人的头颅。他听了高个子校卒的警告,不由得身体哆嗦了一下,心想:“这个小校说的也对,我没来由惹这个事端干什么,还是踏踏实实地去领命去吧。”
信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跟着高个子的中军校卒出了临时借宿的营帐,一起去中军去见主帅。
苏秦此时也刚吃过午饭不久,他定下了深查合纵军内奸细的主意之后,觉得自己不能再多耽搁此事。因为合纵军长期驻扎于西陂,危险会与日俱增,司马错经过了这次交锋,如果让他歇息够了,难保他不会主动出击驻留在西陂的合纵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