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难匹”这样的谀辞都使出来了,可见他内心的煎熬与急迫,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资历,对于一个小字辈,怎会这般卑躬屈膝。
苏秦听了以后,不以为然地莞尔一笑,说道:“陈丞相过奖了,以我苏秦的这点水平,怎能兵不血刃地令秦军退却,轻而易举地解了安邑之围。此事还需费些周折的。”
陈需听了苏秦陈述困难,不由自主地“啊呀”了出来,心想:“原来你苏秦也没有把握解开安邑之围哪,这可如何是好。”
陈需急得如同十只猫爪挠心,不住地搓着双手,眼神惘然失措地望着苏秦。
然而,苏秦见陈需再度紧张起来,却没有跟着他一起掀起情绪的波澜,他依然平静地说:“安邑之围不同于当年的曲沃,这次他们汲取了半途而废的教训,岂能是靠言语说服和收买贿赂就轻易打发走的。要想解围,还得软硬兼施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