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其实他也知道,席次是约定俗成的,岂能随便更改,那不成了笑话了吗!
苏秦最终还是坐在了正南之席,面向着北方。张仪和周绍也识相地坐在了正东之席,面向西方,那里正是所谓的“侍坐”之席。田同与他们不熟,甚至都不知是什么来历,所以也没有多管。
苏秦坐稳后,侍女们端上了清水,洗了洗手,又接过了预制的汤水,轻啜一口,然后放在面前几案之上。这才接着与田同叙起话来。
因为本场宴会的主宾齐王田辟疆还未到,因此宴会仍不是开始的时候。苏秦问田同道:“不知今日宴会除了大王与本人外,还有些什么人?”
田同堆出了笑容,半开玩笑回道:“我先不说,待会儿客人来了,苏丞相不就自然明白?”
他的一句玩笑话,可是在苏秦听来,心里却不由得更紧张起来。因为他之前得到过飞刀留信,又去见过齐王,本来就对这场晚宴的安全心中没底儿。现在听田同又在故弄玄虚,他怎么能不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