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着生命危险硬换。”
“而且,你已经中毒了。”
“三日之内,不去请高人出手为你诊治,你必死无疑。”
“至于我们这些路过的信使,一开始就不是吞尾会的主要目标,否则我们根本走不到那个村子,在半路上就会被围杀。”
“吞尾会?!”迟羽惊诧出声。
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吞尾会的人,而且听槐序的语气,他好像对这个组织很了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值夜人梁右先是吃惊,随即又大怒:“而且,什么叫我比不上我哥的一根脚指头?!那个混蛋怎么在这里也有熟人?!”
“这不是重点,不要关注多余的事。”
槐序冷静的扫视着林间的每一个角落,将自己的处境与‘忘川流’使用者的处境在脑海中推演并思考,站在对方的角度上,以对方的性格来思索最合适的突袭时机。
最多还有一次机会。
一旦确认不能成功,忘川流的使用立刻就会抽身远去。
主要目标已经达成,值夜人遭受重创,剩下一个小卒子就算跑掉,对整个局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没必要留下硬碰。
何况他还中了毒。
“我没感觉到中毒。”梁右按着伤口,减缓呼吸,压制心跳频率,努力抑制‘毒素’的扩散。
“气血畅通无阻,体内也没有额外损伤。”
“咒毒。”槐序随口解释道:“并非简单的调和毒素,而是毒与咒结合并施展的法术,粗浅的内观法并不能发现咒毒潜藏在何处,毒发前也没有明显的不适感。”
“若不及时诊治,最多存活三日。”
梁右还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声,便被槐序打断:“请你闭嘴,不能帮忙就不要多话,老实的呆在一边看着就好。”
“回去以后,别忘了按照规矩送上谢礼。”
“确定是吞尾会吗?”迟羽更关心这件事。
一听到这个词汇,一听到与【朽日】有关的事物,她便觉得大脑仿佛要沸腾。
绝望的波涛,无穷无休无止的窒息感开始涌现,把她拖回那个朋友们相继死去的阴雨天。
紧跟着便是杀意。
刺骨的杀意自心中涌出,炽烈的火流环绕着她的身体,热浪让其余几人甚至不敢靠近。
气温转眼间就热的让人出汗,可是来自强者决绝的杀意,却又让人产生仿佛置身北方冰原,赤身裸体在冰面上匍匐前行,脊背却又被火炭炙烤的压抑感。
“你也闭嘴。”
槐序丝毫不受影响,果断又冷酷的呵斥道:“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现在听我的。”
迟羽轻轻咬着下唇,没感觉怎么用力,却有一丝血迹和疼痛涌现。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血的腥甜味让逐渐沸腾的大脑学会忍耐,自卑的心选择在这种时候相信更加靠谱的后辈,而不是仗着前辈的身份和实力一意孤行。
很想知道吞尾会的事情。
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作为前辈,如果必须在秘密与后辈们的安全之间做出取舍,她更倾向于选择后者。
不能在这种时候放松警惕,去追问一些可能短时间内根本说不完的秘密。
而且……槐序可能不想告诉她。
否则的话,他应该更早之前就会说了。
他在没有被情感和孤独感折磨的时候,是一个做事效率极高的人,如果认为告知她相关讯息行动有利,一定会提前告诉她。
但他到现在,都没想说。
……果然还是很纠结。
安乐始终握着枪,站在槐序身边,仿佛一个沉默的护卫。
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会从哪里偷袭呢?
槐序思索着。
在他眼里,理解敌人的思路和推测敌人的进攻方式,进而知晓对方要如何进攻,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打牌。
知晓自身的手牌,知晓敌人的手牌。
所需要推测的,就是对方会出什么牌,什么样的牌在什么时机,以什么方式打出来,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他忽然望向林间的一个方向。
远处有一阵无形的风吹来,叶片稍稍晃动,泛起细微的枯黄色。
槐序却如临大敌,指着那个方向说:“烧,直接把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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