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都比较有用。
尤其是现在这种‘大部分都失败,只有渺茫概率成功的传说事件’,不听老人言,吃亏显然就在眼前。
可是。
人总会相信更有利于自己的幻想,哪怕不切实际,理智已经发出警告,也会忍不住的去想:‘万一呢?如果我就是呢?’
尤其是还有一个份量足够的人,支持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完全的相信她的能力,让‘传说’好像也变得近在眼前。
槐序是个奇迹般的人。
短时间内还清巨债,以入门第一的成绩加入烬宗成为信使,替她报仇,一眼看破并杀死罪犯,一夜内降服恶鬼,半天了结一桩多年前的旧事,挽救一桩姻缘又拿到一门法术。
他也是个神秘的人。
一百多年前只存在于传说里的龙庭槐家后裔,从来不喜欢与他人接近的神秘美少年,哪怕只是靠近到两米之内,或者贸然触碰身体,都会招来抗拒和厌恶。
她穷尽巧思,连续几天在夜里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想要接近他,却始终没有顺利过。
昨晚他甚至还刻意绕上一大圈,就为了能有个理由让她还掉‘人情’,让她产生讨厌的情绪,不再去接近他??如同刺猬竖起尖刺,试图吓退敌人。
可是,最后他还是暴露出一丝温暖。
这个冷着脸的人,总是恶语相向的人,却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善良的一面,让人觉得有趣又温暖。
现在他突然予以支持和信任。
要回应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乐,等着女孩作出决定。
她会选择素来冷硬威严却相对靠谱的前辈,还是听从一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的意见?
大多数人都觉得,她应该会相信钟无咎。
一个年轻人,言语傲慢,表情冷漠,说的又是不切实际的狂妄之言,更没有详细解释过,只说让人相信他??怎么看都不靠谱。
但她如果选择相信钟无咎,那个年轻人就要颜面扫地,当众沦为笑柄。
除非他真的可以修成烬书。
否则定然会被嘲笑。
槐序压着脾气,耐心解释:“粗浅的法门固然是大众的选择,相对稳妥,但是,对于你而言,直接修炼那些法门一个月实在太过浪费。”
“修行效率太低,还不如直接服食丹药……你走这么近干嘛?”
安乐向前走一步,又一步,走到不足一米的位置,发现槐序开始皱眉,才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女孩的存在几乎占据人的所有注意力,她的活泼和热情,她常用的柑橘味肥皂,若有若无的甜香味,还有她垂落在耳侧的鲜红发丝,雅致的发髻,触手可及。
她精致的淡金眼眸微微眯起,笑容狡黠:“这次你总没办法否认了。”
“你是觉得这样对我有好处,是在关心我,没错吧?”
“没有。”
槐序悄然捏紧拳头,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变得更加冷淡:
“你是有多愚蠢才会产生这样的荒谬想法?烬书本就没几个传承者,我不过是想要让你当众出丑,所以才会费心和你说话。”
“烬书的修行一旦失误,一个月内就无法再次接受传承和修行,这就意味着我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都不用再看见你这个讨厌鬼。”
“不要总是自作多情。”
“好过分。”安乐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以手抚胸,眼神脆弱又哀伤,唇角却难掩笑意。
本意是过来劝阻年轻人的钟无咎看到这一幕,眉毛彻底舒展,继而又古怪的上扬。
他的一双虎目看着‘脆弱无助’的红发女孩,又移目看看她面前的漂亮后生,像是明白什么。
这年轻人。
原来是这种调调?
本以为是狂妄无知,原来只是性子别扭,借烬书夸赞人家女孩天赋卓绝,结果被他一通搅扰,下不来台,只能嘴硬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那他这次,倒是做了一回‘恶人’。
臂上能跑马的汉子咧嘴微笑,笑容温和,看的周围几人一阵惊愕。
钟无咎身边有个年轻的小子没看明白情况。
美人尚未落泪,只有一副伤心的架势,便让他迷了心智,以为有机可乘,刚想站出来说句话,就被老师的大手一巴掌按住。
钟无咎什么也没说,提溜着学生扭头就走,去帮他们挑选戏法。
临走还不忘回头笑一笑。
千机真人悄悄站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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