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界,大伙一个比一个不当人,奉行的还是原始的弱肉强食法则。
宣讲结束后,就开始根据入门成绩分组。
槐序和安乐作为成绩最高的两人,自然被分到同一组,由一位即将晋升成为灰烬信使的资深中级信使来带队。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同一组还有个戴眼镜的结巴姑娘,一个家里在九州卖药的壮汉,一个西洋来的异族,长着狼耳朵。
带队的前辈刚完成一次任务,正在回公司的路上,他们几个人就在大厅里找了个地方歇着。
槐序独自找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安乐跟着坐他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位置。
同组壮汉摸着光头,看看妆容精致的红发女孩,又看看面黄肌瘦的槐序,突然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站在两人面前。
“有事?”槐序抬抬眼皮。
壮汉盯着他,大声说:“当然有事!”
“俺妈说,让我一定要和同门打好关系,多交朋友,这是俺的见面礼,请你们收下!”
他摸出几个小瓷瓶,给同组的四个人,每个人都强塞一瓶,气势就像在抢劫。
槐序刚准备拔枪,被这一手弄的有点发愣。
前世有人以这种架势过来,八成是要找麻烦。
本来还以为是来挑衅,看到掏东西以为是暗器,听语气像是在抢劫??结果是给朋友费?!
槐序拧开木塞子朝瓶内瞥了一眼。
培元丹,成色不错。
这类丹药一般用于调理气血,固本培元,具有祛除体内杂质、疏通经络的功效,属于修行初期的几种效果较好的辅助丹药之一。
无论是修行还是不修行,都能服用培元丹。
在近些年,西洋那边也特别喜欢这种丹药,销路很广,旧式贵族、伊甸教会的教职人员、还有一些民间公司的老板,都特别爱吃,连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随手掏出来几瓶拿着送人,而且家里还是‘卖药的’,恐怕颇有家资啊。
这种人不留在九州考公,跑到烬宗干嘛?
前世也没什么印象。
“不能不拿啊!”他中气十足的大声说:“俺叫吕景,俺妈说了,在家靠父母同乡,出门在外靠朋友??所以朋友越多越好!”
槐序恍然,一说名字他倒是认出来这是谁。
前世在龙庭他也见过此人,只不过形象差距太大,所以第一眼没认出来。
现在一听名字。
这不是河东吕氏的家主吗?
在外求学,半道被骗回去继承家业,结婚生子延续家族的那个倒霉蛋老实人。
兄弟姐妹考公的考公,修行的修行,远嫁的远嫁,没一个愿意接手家里的世俗生意。
只有老实人自己被亲妈骗回去继承家业。
难怪不在家里呆着。
原来是考公大道卷不过兄弟叔伯,又不想继承世俗家业,只能跑来云楼在烬宗混日子。
吕景又把长着狼耳的少年提溜过来,说他叫贝尔,是西洋偷渡过来的人,一家子都因为天灾翻船淹死,就剩他自己扒着一块碎木头飘到云楼,勉强活下来。
看他可怜,吕景就把人捡过来,一起走家里的关系加入烬宗。
那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乡下随手捡了个小猫小狗。
至于戴眼镜的结巴女孩,槐序就没有什么印象。
大抵是他前世掀起的灾祸里被余波踢死的路人。
吕景叉着腰,大声讲着自己一路上的见闻,等了一会不见中级信使过来,抱怨道:
“唉,这云楼的人和九州还是不一样,俺也是关系户,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人来??结果咱们的师傅,千机真人的女儿,到现在竟然还没来。可等死俺了。”
“俺等的都饥了。”
“你说是不是?”他伸手一拍旁边人的肩膀,狼耳青年没听懂他说啥,傻笑着只会附和的点头。
“咳。”槐序咳嗽一声。
‘千机真人的女儿’刚走进门内,正在大厅里张望,看见槐序几人,一脸疲态的走来。
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厮杀,人还没到就先顺风飘过来一股焦糊味,衣服的边角也有被火灼烧过的黑色焦痕。
她发色火红,耳侧生有赤红色鸟羽,斜向上生长,像是某种头饰,火红的眼瞳却透着沉静和很深的疲惫,没有化妆,素颜也非常精致,是标准的冷美人。
老实人还没发现身后的异常,挠着光头问:“你喉咙不得劲吗?俺有药,你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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