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不断的杀人血祭,治疗伤势。
路过一家糕点铺子,顺手就把人全都宰掉,安乐的父母好像也在里面。
当时太过紧迫,他没有仔细确认过里面都有什么人。
赤鸣追到他面前问询‘原因’,他也没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于习惯,他轻蔑的说:“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几粒米吗?”
“无名小卒死就死了,根本不配让我特意关注。”
她听完之后,异常平静,没有说话,站在雨里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流出两行血泪。
漫长的厮杀与追逐就此开始。
他们成为宿敌相互折磨,直至她因为进步速度不够快而被杀死。
她的枪,赤鸣,变成他的战利品。
倘若只是这样,赤鸣之主安乐也不过是他漫长玩家生涯里的其中一个对手,值得记忆,但不值得经常回忆。
奈何这段孽缘居然没有终止。
因为某些原因,他欠下一笔情债,哪怕是作为玩家也觉得刻骨铭心,而让他魂牵梦绕的那个女孩??偏偏是这家伙的姐姐。
在那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但现在是什么见鬼的情况?
前世他们可是仇人啊,是相互厮杀的宿敌!
就算只有他记得发生过什么,可你也不能这样跟着我吧,你怎么一副把我当成朋友乃至恩人的态度?
宿敌对我产生好感?
开什么玩笑?
“你烦不烦?”
槐序转身看着自己的跟屁虫,怒目而视:“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我不放心你,总感觉一旦放手,你可能就会消失不见。”
安乐直言不讳:“坊间传闻的故事里不都这样写吗,背负血海深仇的天才突然销声匿迹,再次出现就已经走上邪路??我很担心你会变成这样的人。”
“而且我很想感谢你帮了我。”
“自作多情,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什么事。”
“你承认是你在帮忙了?”她狡黠的笑。
槐序不想搭理她,转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安乐跟上他,两个人谁也没有挨着谁,看起来就像两个不相干的路人,可是无论槐序去什么地方,她都一直跟着。
他承认自己的态度有点奇怪。
本来就是想要拉近和安乐的关系,从而接近她的姐姐,在烬宗初见故意不理她,也是熟知其性格所以在故意勾起她的好奇心。
现在关系成功拉近,对方主动接近他,为什么他反而不想接受这种好意?
槐序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自己出手被发现的缘故。
他这个人的性格很别扭。
如果别人主动开口求他帮忙,他只要同意,顺手就做了,之后被感谢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是安乐没有向他求助,他主动去出手,又不想被对方知道,因为那样显得他多管闲事??可是事后却被发现是他在暗中解围,反倒显得像是他自作多情。
换个人倒也没什么。
可是曾经咆哮着,痛哭着,哀嚎着,竭尽一切力量也想要杀死他的人,曾经挖出彼此的心脏来决出生死的人,彼此折磨的宿敌,现在是这种态度。
感觉就很微妙了。
“我不能理解你在想什么。”槐序站在街边买糖炒栗子,闻着满街的烟火气。
女孩站在他身边,衣着朴素,笑容温婉包容,摸遍全身的口袋才找出一点钱,想抢在他前面付钱,店主却表示免单。
摊子是赤蛇的小弟在经营。
“很好理解啊。”安乐说:“假如把身份互换,你是一个家庭条件拮据的男孩,运气好顺利参加大宗门的考试,靠着过去的努力拼尽全力才拿到满分。”
“之后却遇到一个高冷的天才少女,轻松的就通过考试,超越你的所有努力,哪怕其实不想和别人交流,也会很认真的听你讲话,宣传一家并不出彩的糕点铺子。”
“她背景神秘,祖上和一百多年前的传说有关,背负血海深仇孤身一人拜入大宗门图谋力量,本人曾被严重的伤害过,病弱的好像随时都会死去,像夏日的薄冰,有种破碎感,好像一松手就会消逝。”
“她和你仅有一面之缘,却在你全家受辱,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没有选择和路人一起旁观,而是藏在暗中解救你,没有表明身份,不求回报和感谢,甚至事后即便被问起来都不想主动承认。”
“确认你脱离危险,她又立刻离开,去帮你手刃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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