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接吗?”罗翰反问。
“这个”陈啸愣愣地张大了嘴,有些发懵,好几分钟,才总算是反应过来。
是的,反贪局的官,别说他和罗翰不敢得罪,就是他老爸陈立柱,目前也只能赔着笑脸。
陈啸眼珠子一转,底气不足地建议:“要不,我们去买苗圃,等把这些水果催生出来之后,就不要再浇水了,任它就这么长着,到了送货的时候,雇些临时工来采摘?”
罗翰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很是深沉。
陈啸被他看得心里慢慢地开始发毛,本来麻溜的口舌也下意识地口吃起来:“你,你别这样啊,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有了苗圃,不光,不光可以应付这一批的订单,以后还可以种其他应节气的果树,那我们的水果业务也可以越做越大,品种越做越丰富,再遇上这种人情订单,也一样可以接啊,要交货的时候,找临时工来采摘就是了”。
陈啸越说就越觉得自己并没有想错,这样做确实可行,说话也迅速变得流利了,底气也渐渐地足了,办法也开始多了。
罗翰看着逐渐恢复了自信的他,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欣慰和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