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翰已经放开心怀,反而不在意他的威慑,又继续说:“后来,我进了总公司,因为绿化公司的帐已对好,钱也核实无误,又是总公司的财务总监在旁边复核,您和老爷子都知道我没有贪公司的钱,也就没有任何人能拿这点来要胁小啸,所以,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放松一些,对自己好一点。而对外的借口,作为陈家的大少爷,随便拿点不出格的私房钱来赠送自己的朋友,这个理由一点也不过份吧?我现在手里有了钱,可以让我自己和我喜欢的人过得舒服一点,我为什么不能去做!一个男人,要是连这点勇气和担当都没有,还提什么自我创业?”
陈立柱目光一凝,眼底隐隐有股奇异的火苗在跳跃:“照你这么说,在文正强来之前,你和啸儿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这一回,不同于方才,罗翰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语气里有点紧张,虽然那点紧张被陈立柱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显露出来,但罗翰毕竟是精神力有异于常人,还是能够隐约地感觉到一点。
显然,他很关心这一点。而先前的所有责问,怕都是为了引出这一句问话。
为什么?
罗翰再看看坐在床上的于志成,后者的双眉已微微皱起,看向他的眼中透出一股担忧和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