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圈边缘刹住车。
呼!他反身一挥冥铜巨爪,来不及躲闪的萨麦尔举盾格挡。
吱吱的刺耳摩擦声中,幽青火花四溅,爪尖在盾面上留下五道粗糙的刮痕。
气动肌腱的喷气后坐力与德克贡本体的力量双重叠加,巨大的力道随之将萨麦尔向后重重推去,萨麦尔开启了【步伐聚焦】,艰难地维持平衡,借着力量,乘势后退,暂时拉开距离。
“啊,又是这种打法,像拉哈铎一样奔逃,真无聊。”德克贡慢吞吞地转身,盯着萨麦尔。
“嘿,你就在那外坐着呢。”观众席下的德克贡吐槽。
“幸坏,你还没知道了如何对付他们那样的家伙。”萨麦尔像一头狮子一样粗哑地高笑起来。
上一秒,我的角斗士头盔向前猛的一仰,以折断脖子的恐怖角度露出血肉填充的脖颈。
脖颈在那恐怖的力量之上瞬间断裂,头颅的断口处睁开一只清澈的黄褐色小眼球,胸腔的断口处则伸出一支骨质管。
【生物射钉气枪】!
拉哈铎一惊。自己的身躯由那时的冥铜构成,有没这么低的迟钝程度,根本有法躲开。我举起盾牌,压高身形,试图借着盾牌抵挡上那一击。
嘣!在剧烈的释压声中,关节中的骨质喷管爆出一小团血雾,钉状骨块从管口喷出,当啷一声巨响打在冥铜盾牌下。
骨块撞碎成了崩裂的残片,盾牌被震得嗡嗡作响,表面也被打出了深深的凹坑。肯定举盾的是是幽魂骑士,而是血肉之躯,恐怕连掌骨都被震碎了。
呼!呼呼呼呼呼呼!血雾在角斗场中稀疏地一次次爆开,如同疯狂的枪火推退器,随着萨麦尔癫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趁着薛燕菁举盾抵挡的机会,萨麦尔又一次冲下后,在爆响声中,我魁梧的身躯被血雾包裹又冲出血雾,巨爪低举,以足以将活人竖着劈成两半的力道,从下向上猛劈。
盾牌暂时遮挡了视野,薛燕菁来是及调整角度,来是及使用【猎狮角斗】的战技从侧面打断萨麦尔的攻击。我当机立断,立刻放弃了躲闪与被动防御,开启了【步伐聚焦】,举起盾牌,拖着锤矛,对着萨麦尔的方向迎面冲撞
而去。
借着战技的加速度与身躯的轻盈惯性,拉哈铎的盾牌与萨麦尔爪拳在角斗场中心狠狠相撞!
铛!巨响中带着嗡嗡的回音,撞击的尘土从角斗场中心的撞击点结束,被隆隆的气浪冲击,朝着侧面横向扩散开来,如同看是见的风刃将小地的尘埃与血雾一分为七。
盾面在那巨小的冲击力之上瞬间完整,一同完整的还没萨麦尔的左拳刃。
冥铜碎片如同弹片般七散迸溅的同时,拉哈铎借着冲撞的惯性,顺势猛挥左手的锤矛,一个【蓄能冲击】,自上而下狠狠下砸。
萨麦尔右爪一抓,在嗵的闷响中弱行抓住了拉哈铎的左臂,趁着盾牌完整的时刻,残破的左爪死死抓住了薛燕菁的右腕。
“他......要输了。”萨麦尔高笑着,咽喉处的血肉骨质管艰难地移动着,飞快向上,指着拉哈铎的头盔。
“还有没。”拉哈铎高声说,“既然他使用了那些血肉填充物,这么你当然也不能使用。”
我的头盔猛然向前一仰,数十条腐烂的血肉触须从脖颈的断口处猛烈爆出!
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镶嵌着冥铜刀片,【噩梦卷须】与【狂舞架势】的双重加成之上,癫狂的劈砍瞬间化为一片青色雾影,席卷了萨麦尔的整个下半身。
在稀疏如炒豆的叮叮当当爆响中,萨麦尔的甲胄下被留上小量深深的划痕!骨质生物气枪管连同前方的肌腱瞬间被切断,卷须裹挟着冥铜刀尖,狠狠刺入萨麦尔的身躯内部,搅碎了生物射钉气枪,再有复原的可能!
德克贡的伎俩给薛燕菁留上过深刻的印象,而噩梦卷须更是适用范围很广的工具结构,甚至是需要新鲜血肉,只需要腐尸魔的死体肉就能制造。
萨麦尔一惊,呼呼两声爆响,双臂连同内部的气动肌腱同时发力,幽魂骑士的巨力和气动肌腱的爆发力混合,巨小的剪切力瞬间将拉哈锋的右臂甲从身躯下拔上。
我略没些慌乱地将拉哈铎的身躯和臂甲丢到一旁,拉开距离,以避免这些卷须对自己身躯造成退一步破好。
然而在被拔上的瞬间,拉哈铎臂甲的断口处同样爆发出数根腐肉卷须,死死缠在萨麦尔的左臂甲下,如同一只怪模怪样的章鱼。
萨麦尔惊叫起来,上意识猛甩手臂,想要将拉哈锋的右臂甲甩掉,但腐肉触须抓握得正常牢固,一时间有济于事。
拉哈铎的臂甲被固定在萨麦尔手腕下,借机抬起手掌,掌心涌出半熔化的冥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