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左手好呢还是断右脚好?”他竟开始端量起自己地手脚来。念语也不说话,只拿手捏了他伤处的指尖,见他整张脸都疼的皱在一起了,方才放手:“妾一时忘了皇上还有伤,还请皇上恕罪。”“最毒妇人心,果真不错”楚澈佯怒,却伸了手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将左手放在她的手上,道:“为了你,朕一点都不痛了。”他一字一字化作利刃划在她心上,字字见血。句句见泪。心中逾痛,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她轻轻倚在他怀中,道:“过几日便是乞巧节,妾想在这琉璃小筑热闹一番,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唔,你都想请谁?”念语微转眼眸。道:“宫中好久没有热闹了,妾想。大凡有品的姐妹们都一起请了吧?太后娘娘那儿,妾亲自去请。”“母后就不必了,她近几日潜心礼佛,想是不愿来地,”楚澈让她靠在肩头,与她商量,“皇后也要请?”待见怀中人点头之后。他皱了皱眉,“连那些常在什么都要请?”“难道常在就不是妃子了?”念语心中竟会觉得不平,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起来。“人多口杂,我怕你忙不过来。”楚澈心疼道。“怎会?妾好歹也是个昭仪,难道还会指使不动人么?”念语浅笑。话虽如此,但是真正着手要做了,还是千头万绪忙做一团。这还是头一日,念语便似个陀螺般得转个不停。竟连歇着喝口茶地时间都没有。虽说念语雄心勃勃地要请上宫里所有的主子们,但是毕竟湖心岛只这这么一点地,一份名单上去,便被楚澈东划西划地去掉好几个。“你若再敢讨价还价,朕便取消了这次宴会。”楚澈动笔飞快,念语还不及说什么。他便已唰唰定下名单,“君无戏言。”念语不免有些喊冤,这得罪人的明明是皇帝陛下,但是黑锅却是由她来背,不免有些不公平。楚澈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拿起笔,又在菜单上加了几个菜,念语接过一看,正是莲子银耳梨,鸳鸯莲蓬汤去。百年和合水晶糕这三道。“旁人的朕不管。只是朕面前的,定要是你亲手做的。”楚澈板着脸。一本正经,一副若是你敢不做,便是抗旨不遵地样子。念语本想推掉,但是想了想,一见楚澈期待的目光,还是败下阵来,不过这么一回,便依了他罢。回了琉璃小筑,找来花笺,一个一个写了帖子去邀,待写到韩毓汀时,却是顿了一会,写完之后,抽出放在一旁。月柔见了不免有些奇怪,便道:“这汀嫔娘娘……”念语低头也不停笔,道:“明**陪我往麟趾宫惠竹殿一趟吧。”“毓汀不知昭仪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清娘娘恕罪。”韩毓汀一袭白裳,亭亭站着,嘴角含笑,眉眼间却依旧是初入宫时地那副模样,宛若芙蕖,眼神明澈,只是细细一看,却是多了一份哀伤。念语盯着她的眸子,那抹伤,轻轻隐在她地笑眼后面,更添幽怨,看着看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悲伤起来,低低叹了口气,屏退了左右,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不必如此多礼。”听到词句,那张完美地挑不出一丝缺点地脸透出一丝惊讶,看她受惊的样子,念语不免觉得是自己唐突了佳人,竟有些内疚。美人倾城。“是他告诉你地?”念语苦笑:“他也不过只说了这一句罢了。”韩毓汀点了点头,似是恍然:“原来如此。听闻昭仪驾临,毓汀在花厅摆了些茶水点心,这边请。”“没想到,汀嫔还有如此手艺。”看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茶艺,念语由衷赞道,美人就是有这种好处,不论她做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汀嫔将泡好地茶双手递至念语之前:“雕虫小技,见笑了。”念语含笑接过,佯作无意地滑落杯子,却见汀嫔玉手一动,那杯子便又稳稳落入她手中:“娘娘小心。”“是我一时失手。”念语这才接过杯子,浅茗一口,“韩将军……”“家父很好。”念语微微一笑,她入宫这许久,身边多是太后的眼线,这一句不过客套罢了,既然彼此已心知肚明,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前日里皇上送了一副竹弓给我,听闻是平嘉郡主送的?”“希望能入娘娘的眼。”韩毓汀替念语续茶,话语虽谦卑,身段却是高雅不已,也不以此为耻。“我很喜欢,所以想回礼给郡主,只是怕郡主误会了我的意思,不知可否请汀嫔手书一分,已证身份?”念语终于说明了来历。韩毓汀此时才脸色微动,若是念语果真只是想送份回礼,要她手书做什么?难道那些蜀国使者还能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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