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县县衙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因为这桩案子实在离奇!
一个素有声名狼藉的腌臢泼才,因一把折扇成了杀人凶手。
如今听说案子又翻了,真凶另有其人,这热闹岂能不瞧?
就连郭靖、黄蓉也带着郭芙和大小武站在人群外围观望,想要看看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芙骑在郭靖肩上,好奇的问道:“娘,那个宋提刑真能找出真凶吗?”
黄蓉微微一笑:“瞧着吧,这案子有意思得很。”
“啪!”
堂上醒木一拍,喧嚣声顿时静了下来。
白知县端坐堂上,面色沉肃:“带王二上堂!”
片刻后,两名衙役押着王二步入大堂。
王二跪倒在地,不等知县发问,便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白大人,您可得给小民做主啊!小人在彭泽县开了十几年酒铺,一向安分守己,从不敢招惹是非。今日不过照常给熟客送酒,谁知半路遇着这位欧公子……”
说着,他扭头看了欧羡一眼,才继续道:“他二话不说就把小人打了一顿,还押送到衙门来。大人,您说这是什么事儿啊!”
“安分守己?”
白知县沉声问道:“那你为何要跑?”
王二张嘴就来:“大人明鉴啊!小人是见着欧公子身边跟着的那人....就是那个!”
他往后头张望了一眼,瞧见站在堂外的地痞道:“那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小人还当他是歹人,要对欧公子和柳先生不利呢!小人心想,自己留下来也是白搭,不如赶紧跑回来报信,也好救人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还真让不少百姓信了他的鬼话。
白知县冷笑一声,呵斥道:“好胆!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王二一脸无辜的说道:“大人,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大胆!”
白知县猛一拍醒木,大喝道:“刁民王二!你见色起意,行凶杀人,事后又设下圈套栽赃他人,手段何其恶毒,心思何其深沉!如今还在堂上信口雌黄,简直胆大妄为!”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那吕文周真是被冤枉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就吕文周那种腌臢泼才,平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儿没少干,在彭泽县的名声早就臭了街。
如今说他竟是被人陷害的,这可真是………………
老天爷开眼又闭眼了?
堂上,白知县指着王二道:“此案皆因本官一时误判,才让你这恶徒逍遥法外。然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多亏提刑宋大人明察秋毫,欧书状雷厉风行,才将你这衣冠禽兽缉拿归案!”
说着,白知县深吸一口气,厉声道:“还不快快给本官从实招来!”
王二跪在地上,神色却出奇的镇定:“听大人所言,那行凶杀人的恶徒,并非声名狼藉的吕文周,倒是小人王二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卑不亢:“敢问大人,有何凭证?”
“难道本官还能空口无凭不成?!”白知县怒道。
王二却扭过头去,摆出一副‘我不信你’的神情。
这做派落到围观百姓眼里,不禁有人面露迟疑,难道白大人这回又弄错了?
毕竟这王二瞧着挺坦然的,莫不是也被冤枉了?
就在此时,宋慈站了起来。
他走到堂中,目光落在王二身上,不疾不徐的开口道:“王二,你说白大人空口无凭,那本官便从头给你细细说来,如何?”
王二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仍是那副倔强神色,只扭着头不看他。
宋慈也不在意,负手立于堂中,开始缓缓道来:
“二月初十夜,童四之妻何氏被人割喉而死,死后遭人奸污。现场遗留一把折扇,扇面上题有诗句,落款处写着‘郑玉赠吕文周’的字样。”
“此扇一现,凶手似乎便呼之欲出了。吕文周此人,素来声名狼藉,常有沾花惹草之举。更有甚者,街坊邻居不止一次见他当众调戏何氏。如此种种,他顺理成章成了此案唯一的疑凶。”
”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案子,在白大人复查之时,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纰漏!”
说到这里,宋慈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视王二:“你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想到,二月初十是寒夜,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会在寒夜里随身携带折扇的?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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