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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师父徒儿,都很忙碌!(第1/3页)

这厮生得浓眉大眼的,没成想也是个喜欢八卦的货色。
陈业看着王福那张写满了“我懂、我都懂”的老脸,明知故问道:
“王护法此言何意?茅大小姐金枝玉叶,她来浑元城,或许是为了家族事务,最近不是说...
青君指尖悬在小白狐额前寸许,一缕青色灵光如游丝般探出,轻轻拂过它眉心那点淡金色绒毛。小白狐浑身一僵,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蜷起又松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不是撒娇,是本能压制不住的战栗。
它认得这灵光。
这是《灵隐九章》里记载的“溯灵引”,专破幻形、照见本源,连元婴真君设下的三重化形禁制都能剥开一线。当年它亲自教给司宏的,就为防有朝一日被仇家用秘术窥破本相……可如今,施术者竟是它亲手喂过灵乳、替它理过毛、抱着它睡过三个月寒夜的青君。
它想逃。
可四只爪子陷在青君膝头软绒里,像被无形藤蔓缠住;耳朵尖儿微微发烫,耳根处那枚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朱砂痣,正随心跳隐隐搏动——那是它神魂锚定肉身的唯一烙印,也是当年重伤濒死时,司宏以心头血为引、逆炼《华岳镇岳诀》强行刻下的保命符。
青君却忽而收手。
灵光散去,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白狐鼻尖,声音低得只有它能听见:“……你若真是灵隐,便该记得,司宏闭关前最后一日,曾在落梨院后山埋了三坛‘雪魄酿’。”
小白狐瞳孔骤缩。
雪魄酿?根本没有这东西!
司宏最恨酒气冲脑,更从不酿酒。他埋在落梨院后山的,是三枚“镇岳钉”,钉着一道撕裂虚空的裂隙,以防墟国探子借幽冥隙道潜入陈业宗腹地。那日它蹲在崖边啃灵果,亲眼看着司宏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入钉尾篆纹,血光一闪即逝……
它猛地抬头,撞进青君眼底。
那里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一片沉静如古潭的了然,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要消散的疲惫。
就像一个守了十年灯的人,终于等到风停。
“师父。”知微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碎玉,“您方才说,华岳府惊鸿一现是在落梨院魔劫时?”
青君颔首:“不错。当时天象异变,雷云聚而不散,劈下七十二道紫霄劫雷,却全数被一道青影拦下。那青影身形模糊,但袖角翻飞间,有金线绣的‘岳’字一闪而逝。”
小白狐浑身毛都炸了起来。
——那是它!是它!是它当年强撑半步元婴修为,撕开空间硬扛雷劫,只为护住落梨院里刚结丹的司宏!可它明明戴了遮天傩面,连气息都用九幽寒息冻结了,青君怎么……怎么看得见袖角金线?!
“可……可落梨院魔劫那日,”松阳挠着后脑勺,一脸困惑,“我分明看见师父您也在场啊!您还替司宏真传挡了一记‘蚀骨阴风’,衣袖都被刮烂了,露出手腕上那串星砂沉香珠……”
青君腕间,此刻正静静卧着一串乌沉沉的珠子,每一颗表面都嵌着细如发丝的银白星砂,在灯下流转微光。
小白狐盯着那串珠子,呼吸停滞。
星砂沉香珠?司宏从不戴饰物!他手腕上常年缠着一条黑鳞缚龙索,索尾坠着枚冰蚕吐的玄晶铃——那铃声一响,千里之内妖兽跪伏!
可此刻青君腕上,确确实实是星砂沉香珠。
而且……松阳说的是“当日”,不是“那日”。
小白狐猛地扭头看向松阳,狐狸眼里第一次露出近乎恐惧的锐光。
松阳浑然不觉,犹自嘟囔:“就是可惜那铃铛后来碎了,师父说碎得蹊跷,像是被什么人用指力生生震裂的……”
话音未落,小白狐整只狐“啪嗒”一声瘫在青君膝上,四爪朝天,肚皮朝上,尾巴垂落,连耳朵都软塌塌耷拉着,活像只被抽了骨头的毛团。
它懂了。
青君没看穿它。
她只是……把所有碎片,都拼成了一个它无法反驳的真相。
司宏的袖角金线、落梨院的雷劫、松阳目睹的星砂珠、甚至那枚碎掉的玄晶铃——全是青君布的局。她早知它身份特殊,早知它与司宏牵扯极深,早知它绝非寻常灵兽。但她不逼问,不试探,只用三年时间,一针一线,替它缝好一件名为“华岳府灵隐”的新皮囊。
这件皮囊,比它自己撕下的旧壳更合身。
因为里面裹着的,是它曾真心交付过的信任,是它甘愿为之赴死的羁绊,是它在这具残躯里,唯一能重新长出的、带温度的骨头。
“唧……”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幼崽第一次找到巢穴时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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