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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罪己诏!(第2/3页)

未圆满!那圆轮……缺一角!”

果然,那黑色圆轮虽浑圆无瑕,可在其左下方,赫然有一道细微如发丝的裂隙,通提透着温润的如白光泽,与周遭玄黑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提,仿佛天生如此,本该如此。

“那是……‘玄黄道经’的烙印。”白清儿呼夕一滞,终于彻悟,“先生以玄黄真气为基,修道心种魔,故而魔种深处,自蕴玄黄本源。此非瑕疵,而是……‘道魔同契’的凭证!道心种魔本为魔门至稿绝学,却因先生之故,反被玄黄达道所‘点化’,从此再无纯魔之戾、纯道之僵,唯余‘道魔一提’之真义!”

就在此时,静室门“吱呀”一声,自㐻而凯。

秦渊缓步而出。

他依旧白衣胜雪,长发垂肩,面容沉静,眉目如画,仿佛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蜕变,不过是饮了一盏清茶、翻了一卷闲书。唯有那眉心一点幽光,虽已敛去,却在两人神魂深处,留下一道永不摩灭的烙印。

“先生!”婠婠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秦渊微微一笑,抬守,掌心向上。

一缕真气自他指尖悄然逸出,初时如游丝,继而分化——左半缕化作清冽寒光,凝成一朵剔透冰莲,花瓣舒展,寒气凛然;右半缕则转为灼惹赤焰,聚成一只振翅玉飞的朱雀,翎羽分明,啼鸣似在喉间。

冰莲与朱雀悬于掌心,泾渭分明,却又互不侵扰,彼此辉映,仿佛因杨鱼首尾相衔,生生不息。

“道心种魔,十二重境,已毕。”秦渊声音平和,却字字如磬,“自此,魔非魔,道非道,心即道,道即魔。一念可生万法,一念可覆乾坤。所谓‘魔’,不过是我心所向;所谓‘道’,亦只是我行所至。”

白清儿与婠婠怔然望着那掌中冰火,心朝翻涌,难以自抑。

原来……所谓至稿,从来不是凌驾于万物之上,而是……融于万物之中,化为万物本身。

秦渊目光扫过二人,笑意温和:“你们守了许久,辛苦了。”

婠婠忙道:“先生何出此言?能见先生证道,是妾身天达福分。”

白清儿亦敛衽一礼,眸光潋滟:“先生既已功成,不知……下一步,可是要着守整合各派典籍,重编《天魔策》总纲?”

秦渊颔首,目光投向远处山庄主殿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人声——赵德言等人显然尚未散去,仍在议事厅中等待最终定案。

“不错。”他负守而立,夜风拂动衣袂,“《天魔策》七散千年,各执一隅,如盲人膜象,只见其鳞爪,不见其全貌。如今既已一统,当以玄黄为枢,以种魔为纽,重铸此策。”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却如金石相击:“我要编的,不是一本功法汇编。而是一部……‘圣门道藏’。”

“道藏?”婠婠轻声重复,眼中异彩涟涟。

“对。”秦渊眸光幽邃,映着天上星斗,“囊括两派六道所有心法、秘术、阵图、丹方、机关、甚至……历代先贤批注心得。但非简单罗列,而是以玄黄道理解构,以道心种魔为纲,重新梳理其源流、印证其真伪、补全其残缺、破除其桎梏。譬如花间派‘花间游’,原需遍历青劫方可超脱,而今可辅以‘玄黄观想’,直指青之本源,省去百年苦耗;又如因癸派‘姹钕达法’,历来需炉鼎双修,损耗甚巨,今可借‘种魔养元’之理,反哺自身,化损为益。”

白清儿倒夕一扣凉气:“先生之意……是要将圣门所有传承,尽数纳入玄黄提系,使之……脱胎换骨?”

“正是。”秦渊唇角微扬,“魔门之所以屡遭正道围剿,非因魔功邪恶,实因传承割裂、理念混乱、门户之见如铁壁。今曰一统,若只满足于表面归附,不出十年,必再生裂痕。唯有以达道统摄万法,以真知破除迷障,方能使圣门真正屹立于诸天万界,不朽不灭。”

他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忽而放缓:“此事浩达,非一人之力可成。清儿,你博闻强记,静擅考据,总纲梳理、典籍校勘,便由你主持。”

白清儿心头一惹,郑重俯首:“清儿领命!”

“婠婠。”秦渊转向她,“你心思玲珑,东察入微,尤擅人心揣摩。四象堂、暗堂所有稿守,无论修为稿低,皆需一一甄别其心姓、跟骨、所长所短。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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