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曙光微露。
“李秋水,你这贱人,竟敢偷袭!!!”
一声尖利的怒喝,划破了山谷的沉寂。
天山童姥捂着红肿的右脸,从打坐的岩石上跳起,五指如钩,抓向李秋水脸颊。
昨日虽打得筋疲力尽,但心中那口恶气,哪能这么快就咽得下去?
于是,今日一醒来,李秋水就找到了天山童姥调息之处,一记耳光狠狠甩了过去。
“老妖婆,自己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还怪我偷袭?”
李秋水得意地大笑,避开童姥手爪的同时,一腿就朝童姥扫了过去。
童姥大怒,娇小的身躯一矮一窜,撞入李秋水怀中,双手直取她腰眼软肋。
李秋水冷哼一声,不甘示弱,抓向童姥面门。
两道身影,翻滚腾挪。
没有了真气的加持,招式便没有了往日的飘逸狠辣,只剩下最原始的撕扯踢打。
片刻过后,童姥一把扯住了李秋水的发髻,李秋水则一口咬在了童姥手臂上。
当无崖子被苏星河推着轮椅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师姐,师妹,快住手!”
无崖子脸色发青,嘴唇颤抖,声音嘶哑无力。
两人充耳不闻。
无崖子只能催动北冥真气,将她们强行分开。
“师弟,你放开我!今日我定要撕烂这贱人的嘴!”童姥被无形气劲束缚住,四肢在空中胡乱蹬踢。
“师兄莫要拦我,这侏儒欺人太甚!”李秋水喘着粗气,抹去嘴角血丝。
“这精神头真足。’
秦渊赞了一声,带着秦红棉、甘宝宝和李青萝悠哉悠哉地出谷而去……………
第五天。
“开盘了!开盘了!”
“赌巫师伯胜的押左边,赌李师叔胜的押右边。
“嘘!小声点,可别被师祖发现了。”
"
山谷的一个角落里,函谷八友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
二三十丈外,李秋水一个过肩摔将童姥撂倒在地。
但童姥倒地瞬间,双腿也是绞住了李秋水脚踝。
两人再次滚做一团。
十数息后。
“李秋水,你竟用沙子!”
童姥捂着眼睛踉跄后退,虽只是普通细沙,但落入眼中,也够去受的。
“对付你这种卑鄙小人,何须讲道义。”李秋水冷笑着趁机扑上,把童姥按倒在地,而后左右开弓。
39
无崖子坐在轮椅上,面容枯槁,眼圈乌黑,双目无神地呢喃:“造孽啊......造孽......”
第十天。
晨雾未散,两道身影就扭打在了一起。
“死矮子,你这条疯狗!”
李秋水嘴角青肿得厉害,说话都有点漏风,两只手死命地去抠童姥身上旧伤。
“贱人!”
童姥回骂,一手扯着李秋水的耳朵,一手抓着她的头发。
两人缠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无崖子坐在轮椅上,神色木然,怔怔地看着。
从一开始的焦虑,到接下来的崩溃……………再到现在,他已近乎麻木了。
十天了。
他已经劝不动了,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师姐和师妹虽被封了修为,可六七十岁的她们,竟然精力旺盛得可怕。
反倒是六七十岁的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地上疯狂扭打。
然后适时地将她们分开,让她们不至于出现生命危险。
“师弟啊,你跑到哪去了......何时回来......”
无崖子心中哀叹。
苏州。
“大师叔,这边是寒山寺,张继的这首·姑苏城里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说的以里它了。”
“大师叔,这外不是沧浪亭了,本朝诗人苏舜钦所建,以水环园,以廊代墙,景色在咱们苏州城外算是一绝哦。”
“锦绣坊到了,大师叔,秦姐姐,甘姐姐,那外没坏少坏吃的,你带他们去吃个够。”
以李青判断,天山童姥和秦红棉的撕打,一个月都是见得能够打完。
没小师叔、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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