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跃的烛火,轻声道:“那我便告到兵马司指挥使那里,指挥使那里不行就告到御史那里去。”
容春被季含漪的话吓了一下,赶紧道:“那些都是大人物,我们什么靠山关系都没有,真的能告得到公道么?”
季含漪侧头看向身边的容春,素净的面容在暖光下摇曳,低声道:“如果不告的话,那我们便当作无事发生么,万一背后的人变本加厉呢。”
“即便不行,若是不尝试的话,你心里好受么?”
容春愣了愣,想起那日在铺子里见到的那光景,那见铺子是姑娘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做到如今的。
想起当初铺子刚开起来的时候,姑娘日日过去,亲自挑选挑托心的宣纸和绫绢,甚至那浆糊都是姑娘自己调制的。
最初生意还不怎么好,铺子里才请一个师傅,姑娘得了空闲都要去看,每个步骤都要亲自去示范,如今铺子做起来了,被人两桶粪水就毁了。
虽说可以清洗干净,可是心里总之是隔应的很,那味道也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散去,对铺子生意的影响不是丁点。
容春这般一想,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她看向季含漪:“姑娘,我也觉得应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