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雪在四九城断断续续下了几天,胡同里的青砖地时白时黑。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的老枣树挂着些残雪,风一吹,簌簌往下掉。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陪小满在堂屋看基金会送来的项目进展照片。
房门忽然被推开了,冷风呼呼往里灌。
进来的人裹着件半旧的军大衣,帽子压得低,脚下皮鞋上海裹着雪。
何雨柱可没惯着他:“把脚上的雪跺干净了再进来,还有快点,风大,我媳妇身子可刚好!”
来人脸上尴尬的一笑,先关了门,然后在外面一通跺脚,何雨柱还听到了拍打衣服的声音。
等声音停了门再次被推开,那人闪身进屋,顺手关了门。
“哟,稀客啊。你这大冷天的不在家猫着,跑我这儿喝风?”
对于何雨柱的调侃来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脱了大衣,然后坐到侧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就那么端着茶杯捂起了手。
何雨柱大概能猜到这老小子的来意,对小满使了个眼色,小满开口道:“你们聊,我去里屋。”
“弟妹,我俩去书房聊好了。’
“不用来回折腾啥,我进里屋行了。”小满起身拿着平板进了屋,还关上了门。
来人再次开口:“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何雨柱摊摊手,“我干啥了?”
来人起身去自己的大衣里拿出一个折起来的文件袋,打开后,抽出里面类似卷宗的东西递给何雨柱:“你自己看吧。”
何雨柱放下那份卷宗,神色没什么变化,随手搁在一边的茶几上,端起自己的茶碗吹了吹浮沫。
“我说老范,你这大冷天上门,就为给我看这个?”他抿了口茶,语气平淡。
“这上面的人,涉及面广你根本想不到。”
“我需要知道么?”何雨柱奇怪道。
老范盯着何雨柱的脸,试图从那双看惯风雨的眼睛里找出点点什么,不过他失败了。
“你啊,每次都搞大动静。”
“呵呵,这里面的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干嘛了?出什么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笑道。
老范叹了口气,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柱子,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我还不了解么?”
“说吧,你今天来到底什么事?”
“送回来那些人,倒是没问题,本来就是已经定性了。可其他人现在缠上外交那边了,任务下给我们了。头疼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退了,退了,你是不是在家待的太无聊了,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事归你管么?”
“我也不想来啊,求到我这里来了。”
“那我给你个建议,把这份名单扔给ZJ委。”
“你以为我不想,这里面可是有很多是当年跟我们一起闯鬼门关过来的。”
“那又如何,变质了就是变质了,你有同情他们的时间,还不如干点正事。”
“诶。”
“你说说你这些手下也真是,你都退了,退了懂不懂,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老老实实养老不好么,你要是闲得无聊每天过来,我让大茂、阿浪他们陪你下个棋,钓个鱼,馋了我给你掂对几个小菜喝口黄酒,不好么?”何雨柱的
声音比较大。
这时里屋传来小满的咳嗽声,何雨柱起身进了里屋。
“你咋又咳嗽上了,着凉了?”
“没有,你们老哥俩有啥不能好好说,怎么还吵吵上了。”
何雨柱道:“没事。”
“你出去跟他好好说,别着急。”
“知道了。”
等何雨柱出来,老范问道:“弟妹没事吧?不会是我刚刚开门让她着凉了吧。”
“没事,别多想,她嫌我们俩吵吵吧火的。”
“那我们小点声好了。”老范压低了音量。
何雨柱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看了起来,扫了一遍又扔了回去:“有枣枣打一杆子,估摸着就稀里哗啦了。”
“好吧……”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事不该你管,回去就好了。”
“我尽量推吧。”
“你来都来了,我让范虎把大茂、阿浪接来,咱们喝几杯。”
“喝就喝,把你的好酒拿出来。”老范也是气不顺。
何雨柱直接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接通后吩咐了几句,让老范把文件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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