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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比尔还在低着头为损失的1.2亿美元碎碎念的时候。
鲍比?艾克斯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从下个季度开始,你管理的那条线,资金规模翻倍。”
话音落下,“美元”比尔猛地抬起头。
他盯着鲍比,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这是对我的补偿?”
“不是。”鲍比摇头,他停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
“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就像你信任我一定有理由主动放弃那1.2亿美金的利润一样。”
空气安静了几秒。
“美元”比尔张了张嘴,所有原本准备好的质疑,最终都被他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老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
有的人,十几分钟里,一亿美元上下;
而有的人,花了一个小时,治疗一处小腿的外伤,连复活术都用了,最后只收了一百美金。
那是一个建筑工地的搬运工。
小腿内侧,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开放性溃疡。
不流血、不喷脓、没有剧烈疼痛。
只是每天渗液,伴随着持续的刺痛感。
伤口边缘反复坏死、再生、再坏死,像是一个永远走不出循环的迷宫一样。
他在别的地方治了一年,始终没好。
原因其实很简单??
这种伤,需要长期、规律地用药。
可现实是:
不上班就没钱;
药一用,疼痛缓解,就以为没事;
医院的急诊和门诊永远排不进去,偶尔下定决心去医院,又被排队排到怀疑人生。
伊森光清创,就花了四十分钟。
过程里没有丝毫血腥的内容。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施放复活术与恢复术,把那些已经被身体“放弃”的组织,一点点拉回来。
治疗时间过长,病人明显不太安稳,忍不住问:
“医生,这个......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伊森已经完成了治疗,正在开药,他没有抬头:“回去按时把我开的药涂上,三天就好。
不过你如果少了一次没有涂,那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男人显然不太相信,觉得医生可能在开玩笑。
伊森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我是认真的,尤其是‘一辈子也好不了那部分。”
男人被他的表情震住了,连连点头,几乎是保证似的说:“一定涂,一次也不会落下。”
他跑去前台交钱,海伦此时已经很熟练的应对这些流程。
她认真核对了单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病人,最后报了一个价格:一百美金。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爽快地付了钱,郑重地向海伦和伊森道谢。
离开前,还顺手拿走了一个小蛋糕。
后面还有病人。
但是海伦还是稍微等了几分钟,才让下一个人进入诊疗室。
伊森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海伦的出现,几乎是把他从琐碎里解救了出来。
她善解人意得近乎本能。
无论是安排流程、协调时间,还是控制等候节奏,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还会在合适的时间给他递上一杯咖啡,并且在他吃完当天第三个小蛋糕后,果断地拒绝他再伸向第四个的手。
伊森曾经觉得,一个人开诊所也挺好。
甚至有点享受那种“无所不能,全部掌控”的成就感。
可现在回头想想??诊所开了几个月才招前台,是不是脑子抽了,简直就是“没苦硬吃”的典型。
现在,他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治疗上。
哪怕是高峰期,病人一般也不会等待超过半小时。
当然,刚才那种情况除外。
一个病人治疗一个小时并不常见,但一个月总会遇到几次。
很少时候,我宁愿一次性少花点时间,也是想让病人再跑第七趟。
因为谁也是知道,“第七次”会是一个月前,还是半年前。
詹姆斯?惠特凯文还没是第八次来诊所接受治疗了。
每一次,我都独自后来,把随行的人留在了里面。
每次还都会带点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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