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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已经有了护士,那再来几个靠谱医生的梦想,还远吗?
目前诊所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除了伊森和约翰,其余清一色是女性。
而约翰——常年出外勤,基本不在诊所坐班。
换句话说,雷恩...
伊森站在原地,指尖还停在左颊微温的触感上,像一枚未冷却的余烬。夜风卷起他额前一缕碎发,却吹不散那点滞留的甜意。他忽然想起菲比第一次在Central Perk弹唱时的样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吉他弦音歪斜却明亮,唱着“宇宙是台老式收音机,调频不准,但总在对的时候,播你爱听的歌”。当时他只当是诗意修辞;此刻却真觉得,自己耳膜里嗡嗡作响的,是某种精密调谐后终于接收到的、独属于她的频道。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是莫妮卡发来的消息,字迹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工整:【刚查了你的执业记录——纽约州医师执照编号NY-88742,无违规记录,无医疗事故报告。附:你昨天说谢尔顿朋友“走路像螳螂”,我搜了《自然》期刊2019年那篇关于螳螂步态生物力学的论文,引用了三十七次。你读过?】
伊森低头笑了。这不像莫妮卡会发的内容。更像……她在用最擅长的方式确认一件事:他不是浮光掠影的过客,他的存在有据可查,有迹可循,经得起她用厨房消毒柜的精度去验证。
他刚想回复,屏幕又亮起——这次是罗斯。【医生,莫妮卡刚才冲进我房间,把我的《古生物学导论》第317页撕下来了。她说上面有一张腕龙交配复原图,“姿势很适合参考”。我没敢问她要参考什么。救命。】
伊森还没来得及打字,第三条消息跳了出来,来自一个没存备注的新号码,短信框简洁得近乎冷酷:【伊森·李,你答应过的事,别反悔。——A】
字母A。艾米·法拉。谢尔顿那位尚未正式登场、却已如暗流般渗入所有人生活的理论物理学家女友。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熟悉的、近乎本能的警惕——就像他第一次在急诊室看见心电监护仪上突然出现的室颤波形,第一反应不是按除颤按钮,而是屏住呼吸,再数一遍QRS波群的时限。艾米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发这条信息,绝非提醒,而是校准。校准他与菲比之间刚刚萌芽的温度,是否还在她预设的安全阈值内。
他抬头望向菲比消失的方向。街角梧桐树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一道未愈合的浅痕。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种微妙的临界点上:一边是菲比带来的、带着海盐与爆米花焦糖味的混沌生机;另一边,则是艾米用逻辑与方程构筑的、不容误差的秩序疆界。而他自己,这个挂着牧师头衔的医生,竟成了两股力量间唯一可被测量的参照物。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菲比。
只有两个字:【鲨鱼。】
没有标点,没有上下文。像一句暗号,又像一声低语。他几乎能想象她此刻倚在公寓窗边的样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随意挽在耳后,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曲奇,眼睛弯成月牙,正透过玻璃看外面流动的霓虹。
他按下语音键,声音压得很轻:“它咬到游艇了吗?”
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像小石子投入静水:“咬穿了龙骨。现在在追第二艘——船长是个秃顶,特别像钱德勒。”
“所以你支持鲨鱼,是因为它有幽默感?”
“不。”菲比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度,带着点他从未听过的、近乎虔诚的认真,“是因为它从不解释自己为什么饿。它饿了,就游过去。它想咬,就张嘴。它不等别人批准,也不怕被叫‘凶猛’。”
伊森喉结动了动。他想起白天在Central Perk,菲比指着殷秀寒胸部纠正词汇时那种坦荡的、近乎暴力的直白;想起她为鲨鱼呐喊时眼中迸发的、毫无保留的狂热;想起她亲吻他时,手指缠上他后颈的力道,像藤蔓攀上橡树,既不试探,也不退让。
原来她早就在教他一件事:有些靠近,本就不该需要许可证。
他正想开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乔伊拎着两个纸袋,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额角沁着汗:“嘿!医生!差点错过你!莫妮卡说你可能需要这个——”他递过一只纸袋,里面是三个保温杯,“热巧克力,加了双份棉花糖和一点……呃,莫妮卡管它叫‘情感稳定剂’,其实是肉桂粉。”
伊森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滚烫的温度:“谢谢。”
“别谢我!”乔伊摆手,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伊森左颊,“菲比……她刚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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