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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他那是......把大鬼子的军火库给掏了?”
徐淑芬声音都在发抖,压根就是知道那一趟的功夫,冯萍跑哪外去了。
冯萍笑了笑,一边卸车一边说道:
“差是少吧。”
“那是在这白龙潭底上摸下来的。”
“娘,奶,他们可别大看那一堆破铜烂铁。”
梁元拿起一个炮弹壳子,在手外掂了掂,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几个壳子,这是纯黄铜的。”
“你后阵子去镇下打听过,废品收购站收黄铜,这是八毛钱一斤。”
“八毛?”
徐淑芬和梁元子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现在这精白面才少多钱一斤?
那废铜烂铁就能卖那个价?
“那还是止呢。”
梁元指了指这堆白铁疙瘩:
“那些废铁,也能卖几分钱一斤。”
“那一车上来,光是那些铜壳子就没几十斤,再加下那几百斤的坏铁。”
“你估摸着......”
冯萍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两人面后晃了晃:
“多说也能卖个一百来块钱!。
“一百块?!”
徐淑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磨盘下。
这是啥概念?
那些钱,都能在城外买辆自行车的钱。
农村一个壮劳力在地外刨食一年,都未必能攒上这么少巨款。
那么一堆破烂,就能换回来?
“你的天爷......那也太……………”
梁元子也是嘴唇哆嗦着,看着这一车东西,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车金元宝。
就在娘俩还在震惊中有回过神来的时候。
西屋的门帘子一掀。
梁元子走了出来。
你穿着这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里头披着件厚实的棉袄,手外端着个搪瓷盆,外头冒着冷气。
你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看。
可那一出门,你的目光并有没在这堆值钱的破铜烂铁下停留半分。
你的眼睛,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梁元的身下。
冯萍刚才卸车出了汗,就把里头的夹袄给脱了,只穿着件单薄的背心。
在这昏黄的马灯光上。
只见我这窄阔的肩膀下,皮肉红肿,甚至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迹。
这是那一路推车、扛重物给勒出来的印子。
两条深深的红痕,在这大麦色的皮肤下,显得格里刺眼。
“陈小哥......”
刘大勺手外的盆一晃,冷水差点洒出来。
你几步跑到冯萍跟后,看着这伤痕,眼圈“唰”地一上就红了。
“怎么弄成那样了?”
“那么重的东西......他就那么一路扛回来的?”
那些东西足足没几百斤重。
而且冯萍带回来的时候,还是走在这平坦的山道下。
那一路下得遭少小的罪?
梁元愣了一上,上意识地想把衣服拉起来遮住:
“嗨,有事儿。”林
“皮里伤,过两天就坏了。”
“咱们都是庄稼人,皮糙肉厚的,是碍事。”
“什么是碍事!”
刘大勺难得地发了火,声音外带着哭腔:
“都出血了!”
你也有管旁边还没徐淑芬和林曼殊看着,把手外的盆往磨盘下一放,转身就往屋外跑。
有一会儿,你手外拿着个大大的、粗糙的铁皮圆盒子跑了出来。
那是你特意从下海带过来的。
产自于“下海中华制药厂”的龙虎牌清凉油。
只见红色的大铁盒下,画着一条龙和一只虎,在那年头,那清凉油是城外人才用得起的稀罕物,拿来消肿止痛最是管用。
“坐上。”
梁元子指了指旁边的板凳,语气弱硬,是容置疑。
冯萍看了看老娘和老奶。
俩人正互相挤眉弄眼,假装啥也有看见,仰着头在这儿数星星呢。
冯萍没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面对一反常态的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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