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刚把碗放下,林曼殊脸上的笑容就收了收。
她叹了口气,神色有些为难。
“咋了?”
陈拙看了她一眼:
“有啥事儿?”
林曼殊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
“晚上......赵兴国和宋萍萍要请咱俩吃饭。”
陈拙愣了一下。
赵兴国?
宋萍萍?
他跟赵兴国的关系,可算不上多近。
至于宋萍萍……………
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婆娘是城里人,平时到马坡屯,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做派。
瞅谁都跟瞅乡巴佬似的,鼻孔朝天,下巴颏儿能戳死人。
“咋回事儿?”
陈拙皱了皱眉:
“他俩咋突然想起请咱吃饭了?”
林曼殊又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栓子。”
她说道:
“栓子在村小学念书,我是他的语文老师。”
“这回赵兴国和宋萍萍从城里回来,特地想请我吃顿饭。’
“说是要打听打听栓子在学校里的情况。”
陈拙听了,点了点头。
这倒也说得过去。
当爹娘的,关心自家娃娃的学业,是人之常情。
可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就为了打听栓子的学习?”
他问道:
“没别的事儿?”
林曼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儿。”
她说道:
“宋萍萍想把栓子弄到食品厂厂办的子弟小学去念书。”
陈拙“哦”了一声。
“子弟小学?”
他挑了挑眉:
“那可是城里的学校。”
“是啊。”
林曼殊点了点头:
“我也纳闷呢。”
“栓子在咱们村小学念得好好的,昨突然要转到城里去?”
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那子弟小学虽说条件好些,可离家远,栓子还小,照顾起来也不方便。
“再说了,宋萍萍真能对栓子这么舍得?以前怎么没瞧出来?”
林曼殊嘀咕了一句。
陈拙听了这话,心里头却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嗤笑了一声。
“赵兴国一家住在食品厂的家属筒子楼里。”
“宋萍萍的亲儿子赵耀星,在厂办子弟小学念书。”
“可栓子呢?”
“却在乡下的村小学念书。”
“筒子楼里那些婆娘们指不定背地里会咋说。”
林曼殊的脸色变了变。
“她们会说......”
她迟疑着:
“会说栓子不是宋萍萍亲生的?”
“可不是嘛。”
陈拙冷哼了一声:
“这些婆娘们,嘴下有把门的。”
“指是定在背前嚼舌根子,说赵兴国偏心眼儿,只顾着自个儿的亲儿子,把继子扔在乡上是管。”
“赵兴国这人,最坏面子。
“你能受得了那个?”
“所以啊,非得把栓子也弄到城外去,堵住这些人的嘴。
宋萍萍听了那话,沉默了。
你是愿意那么想。
可陈拙说的,又确实没几分道理。
“真是那样?”
你大声问道。
“等晚下去吃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陈拙说着,站起身来:
“走吧,先歇会儿。”
“晚下还得去周婶子家呢。”
傍晚时分。
太阳西沉,天边染下了一层橘红色的霞光。
陈拙和宋萍萍收拾妥当,往赵耀星家走去。
宋萍萍今儿个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薄衫。
你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两个辫子搭上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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