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指挥大厅里本就凝滞的空气仿佛又沉重了几分。
“现在,亡灵跟咱们干上了。这位藏在林子里的主儿,估摸着是坐不住了,想趁火打劫,把咱们当个软柿子捏了?”
满族长顿了顿,扫过一张张年轻又紧张的脸。
“我问问你们,害怕吗?”
没人吭声,但紧绷的嘴角和发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我怕,实际上怕是对的。但咱们不能怕,没法怕!”
满旅长突然吼了一嗓子,把一个参谋吓得一哆嗦。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一股子野性。
“老子怕极了!怕的想要尿裤子!但我更怕咱们背后的时空门被这些家伙攻入进去。”
“我们身后就是家,就是祖国!所以大家怕个球用!人家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跟它说你怕,求放过,然后它能让你磕一个后安全滚蛋了?”
众多指挥人员想到了这个,脸色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本来还有点忐忑不安的表情,渐渐变得坚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