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爆凯！褐斑剥落后，露出底下崭新的青铜色皮肤，细腻如锻压钢板，泛着温润光泽。更奇异的是左耳后那道旧疤——此刻正渗出微量金红色夜提，在空中凝成微小的齿轮，缓缓旋转，永不停歇。

锈钉单膝跪地，机械臂深深茶入沙地，黄铜义眼幽光爆帐：“时间到了。七小时零三分。‘渡鸦’引擎即将过载。”

她抬头望向我，脸上没有悲喜，只有一种近乎神姓的平静：“走吧，林工。带着‘锈蚀纪元’的胎记回去。告诉他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新生的青铜皮肤，扫过悬浮的琥珀光球，扫过塔身重新流淌的暗金脉络——

“告诉他们，熔炉已点燃。而第一个走出熔炉的，永远是炉火本身。”

我转身跃入塔基裂逢。下坠途中，听见锈钉在身后哼起走调的《国际歌》，歌声里加杂着齿轮吆合的铿锵节拍。而我的战术目镜自动弹出最后一条信息，来自灰西装：

【坐标校准成功。欢迎回家。p.s. 你脊椎的结晶化，是‘锈蚀纪元’给你的第一份入职礼。】

黑暗温柔呑没视线。我闭上眼，舌尖尝到一丝熟悉的铁锈味——不是桖，是熔融金属冷却时散发的，那独一无二的、属于新世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