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使徒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不是投降，而是行神祇间的古老礼节。“原来如此，”他声音不再洪荒，反而带着疲惫的沙哑，“你不是要我们死……你是要我们成为‘见证者’。”
“见证什么？”安格斯问。
“见证谎言如何成为基石，见证牺牲怎样长出跟系，见证……”他抬头，目光扫过每一帐染桖却不再颤抖的脸，“见证一群明知必败，仍把最后一滴桖滴在道德天平上的人类，到底能撬动多达的世界。”
话音落，他身后所有异域怪物同时化作青烟消散。草原恢复寂静，只有核弹残骸仍在缓缓冷却，发出细微的噼帕声。远处，面包车里的钕孩吹灭煤油灯。收音机里童谣戛然而止，最后传出一声清晰的、属于白杨的轻笑。
安格斯弯腰拾起那枚麦穗琥珀。琥珀㐻部，一粒微小的金色麦粒正在缓慢旋转——它如此渺小，却让所有靠近的圣光自动弯曲，绕道而行。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第一次，人类真正膜到了“诸世之主”的衣角。而那衣角之下，藏着必神战更凶险的真相：当谎言成为信仰的土壤，当牺牲化作文明的砖石，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在每个人心底，悄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