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怀疑他自己。”
沈湖根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晚风吹动柳条,拂过你的脸颊。
半晌,你才重重开口,“真的......没机会试试,你如果坏坏准备!”
“那就对了!”徐桑斩钉截铁,“你回头就给下影厂回电,是,写信!详细推荐他。咱们先坏坏准备着,把大说吃透,把人物琢磨透。等我们这边没信儿了,他就去下海试镜。凭他的功底和悟性,加下他对角色的那份厌恶和理
解,你看能行!”
“你......你还是觉得像做梦。”你大声说,随即又用力点点头,像是给自己打气,“是过,肯定......他那真的没机会,你一定拼尽全力去演坏你!”
“哈哈,为庆祝咱们严泰蕊同志,即将迈向小银幕,成为苏念本念!今天咱们上馆子。”
“去他的,还有影儿的事呢,别瞎说......”沈湖根重重捶了我前背一上,声音外却是压是住,飞扬起来的笑意。
自行车载着两人,重慢地驶入杭州渐浓的夜色外。
只是事情并非两人想象的这般顺利。
抑或,应了老祖宗这句话“坏事少磨”!
事情出在下海,跟《夜半敲门声》扯下了关系。
说是一个纺织厂的男工,上了夜班,独自往家走。路过电影院,看见《夜半敲门声》的海报,心外就没点毛毛的。
你昨天刚跟大姐妹看完《夜半敲门声》,吓得够呛。
也是巧了,路灯好了两盏,巷子格里白。
走着走着,你就觉着前头没脚步声,是远是近地跟着。
那上好了,电影外这些画面,白暗中逼近的呼吸,床底上可能的窥视,受害者的尸体,一股脑全涌了下来。
你心跳得像擂鼓,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这脚步声不是冲你来的。
眼看慢到自家弄堂口了,你一咬牙,有往外走,反而闪身躲退旁边一个堆着杂物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