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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两头堵。
一边是司齐那小子又是叮嘱又是许“大前门”的央告,一边是馆长亲自打听。
他老脸皱成了核桃,吭哧了半天:“这个……馆长,就是普通信件,我也没细看……”
“普通信件?”司向东似笑非笑,手指在窗台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分量,“老王啊,这上班时间,听着评书,抽着旱烟……这工作态度,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王大爷冷汗差点下来。
这顶帽子他可戴不起。
思想斗争了不到三秒,对不住了啊小齐,你那包“过滤嘴大前门”,怕是保不住了。
“馆长,您瞧我这记性!”王大爷一拍脑门,瞬间“想起来了”,“是有两封!一封BJ,季羡霖季老先生的信!一封上海,金绛金先生的信!厚墩墩的,肯定是回信!小齐那孩子,还非让我保密来着,这种事情还跟馆长保什么密,没有必要……”
果然是!
司向东眼睛“唰”就亮了,心里那猫爪子挠顿时变成了鼓槌敲,砰砰的。
他强压着激动,脸上还端着:“嗯,知道了。以后上班,注意点影响。”
说完,也顾不上再吓唬老王头,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直奔司齐那间单身宿舍,心里就一个念头:说啥也得瞧瞧,大师们到底写了啥!
有点小小的紧张是怎么回事?
司向东,你要冷静,要镇定!
你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文学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