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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苦也!哭也!(第2/3页)


越看,他呼吸越急促,看了开头几页,就有点欲罢不能了。
“好!好东西!”周介仁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司齐,“司齐同志!这篇《Hello!树先生》,我们《上海文学》要了!下期就发!”
“哎?!老周你这就过分了啊!”祝红生立刻跳了起来,一把护住稿子,“这稿子是我们先看到的!司齐是我们《西湖》请来的作者,要发也得先紧着我们《西湖》!”
沈湖根也站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介人同志,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司齐是浙江的作者,这稿子我们《西湖》肯定要留的。”
周介仁寸步不让:“好稿子就要上大平台!我们《上海文学》的影响力和稿费标准,你们《西湖》比得了吗?”
“影响力不是靠挖墙脚来的!是我们先发现司齐的!”
三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编辑,此刻为了抢稿子,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撸袖子。
李坨、阿城等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觉得好笑。
司齐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他弱弱地插了一句:“那个……各位编辑老师,其实……我打算投给《作家》的……”
三人瞬间安静,齐刷刷地扭头瞪着他,异口同声:“不行!”
看着这几位文坛前辈为了自己的稿子像小孩抢糖一样争执不休,司齐心里又是无奈,又有一丝暖意。
他叹了口气,看来这篇《Hello!树先生》的归宿,还得费一番周折了。
可怎么办呢?
西湖这边两位编辑都算是他的伯乐,《上海文学》这边则是刚刚认识,很欣赏他的前辈。
手心手背都不能得罪!
苦也!
哭也!
《Hello!树先生》的归宿还没扯清楚,祝红生又通知司齐:“明天上午轮到你发言了,不拘什么内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随便讲讲创作体会也行。”
司齐嘴里应着,心里直叫苦。
这年头的文学会议也太自由、太包容了!
可他真没什么系统性的高论可讲。
《墨杀》的创作心得,早在《西湖》编辑部就和沈主编、祝编辑掰开揉碎讲过了,昨晚上跟大家神侃的时候,也已经侃了一遍了,再炒冷饭,自己都嫌腻味。
深夜,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影子,又失眠了。
讲点什么呢?
总不能上台干站着。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无数脑洞大开的电影,短片和小故事。
在这个脑洞尚未齐飞、信息闭塞、国外文学译介有限的年代,这些充满奇诡想象和哲学思辨的“微型科幻寓言”,或许能给在座的作家、编辑们一点小小的“脑洞震撼”?
就当是抛砖引玉,给大家开阔一下思路也好。
他在心里默默打了几个故事的腹稿,决定明天就讲这个。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轮到司齐上台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前。
“各位老师,各位前辈,各位编辑,我没什么理论,就讲几个自己瞎琢磨的小故事吧。”
台下有些轻微的骚动,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司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第一个故事:
“一个考古队在西域冰川里挖出一具栩栩如生的唐代女尸,她手中紧握一卷空白帛书。每当月圆之夜,帛书上会浮现出新的诗句,预言未来之事。女队长痴迷于破解诗句,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百年前的诗句注定。最后她发现,那女尸根本不是古人,而是来自未来的她自己,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不断向过去的自己发送警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台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第二个故事:
“上世纪70年代,东北某林场知青点总丢猪肉。守夜人信誓旦旦说是被一只‘透明’的熊偷了,还留下巨大的脚印。大家当他胡说。直到一天暴风雪后,他们在雪地里发现一串并非熊也不是人的巨大脚印,脚印尽头,是一串血迹,和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讲到这里,连一向沉稳的阿城都坐直了身子,李坨更是用手肘直捅旁边的韩少功,压低声音:“快记下来!这点子绝了!”
司齐越讲越放松,又讲了几个关于“记忆窃取”、“梦境入侵”的脑洞。
每个故事都只有寥寥几百字的骨架,却充满了荒诞、悬疑和思辨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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