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着分水刺的白净汉子,一个是手持双股叉的黑汉子。
两人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喝蒙了,张嘴就来上一段道上的切口,既想问个虚实,又想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他们现在可是落入下风,可李红鹰跟赵家兄弟谁管你这个,抡刀就砍。
李红鹰算不上一流高手,可也非江湖三流能比,一人就能独斗二人,而赵家兄弟是沙场厮杀出来的,招式谈不上精妙,可砍人也不需要那么多花招,打得两人接连败退,若非这院子里还有不少清河帮的人上前帮衬,怕是早就被砍死了,哪怕如此也撑不了几招,于是藏在暗处的人就急了,他可不愿把自己搭里头去。
颜旭独自站在门外,把玩着油纸伞,淡淡的说道。
“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动手?”
隐于在暗处的谷娇娇脸都绿了,此时颜旭波纹外放,周身三尺风不进雨不入,跟传说中的护体罡气一般无二,而且谁说她没动手的,驱使过去的毒蛇刚刚靠近一丈之地便毙命,她脑子进水了才敢乱动,现在她恨不得自己在床上,而不是在这里,湿漉漉也是因为尿床,而不是冷冷的冰雨。
轻笑一声,颜旭不再言语,只是目光转向一侧,正好一高瘦汉子翻墙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