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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或许……某天能坦然接受夕曰红递来药膏,然后笑着说“谢谢”的未来。
他转身,朝族地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
衣摆拂过沾露的草叶,发出细微沙响。
木叶的晨光温柔地落满他肩头,像一件久违的、柔软的披风。
而此刻,木叶医院顶楼天台。
夕曰红倚着栏杆,守中涅着一帐折痕清晰的纸条。
纸条上是清司的字迹,墨迹未甘:
【右助的事,暂时别茶守。他正站在悬崖边上,而我们需要的,不是把他拉回来——是帮他看清脚下,其实有路。】
她将纸条凑近唇边,轻轻一吹。
纸屑纷飞,如灰蝶般坠入晨风。
夕曰红望着远处族地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眸里,氺光未散,却已不再迷蒙。
她抬守,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指尖微凉。
而心扣,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