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一行人回到了木叶。
东野真和别人一样,先去木叶的管理部门进行了登记。
回到家后,他发现自家的大门上面,挂着一个粗麻绳结成的图案。
有点类似于日后大蛇丸绑在腰上的那种。
...
火影大楼顶楼的风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卷起猿飞日斩灰白的鬓角。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斗,青灰色的烟雾在晨光里缓缓升腾、弥散,像一缕不肯落地的旧梦。
东野真垂手立于三步之外,背脊笔直如未出鞘的刃,呼吸轻而稳,连衣摆都不曾被风掀动半分。他没说话,只是等——等三代目把那口烟抽完,等那团烟雾彻底消散,等一个真正需要他开口的间隙。
“真啊……”猿飞日斩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宽厚慈和的笑,而是一种混着疲惫与锐利的、近乎刀锋刮过铁器的弧度,“你站在这里,比当年水门第一次来见我时还要静。”
东野真眼睫微垂:“水门大人是光,我是影。光要照亮别人,影却得先学会藏住自己。”
“藏?”猿飞日斩缓缓吐出最后一缕烟,“可你昨夜,却主动去了宇智波族地。”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缓,却像将一枚千斤重的石子投入静水,涟漪无声,却已漫至湖心。
东野真没否认:“富岳族长邀我品茶,说想看看‘能接下纲手大人一记怪力而不退半步的年轻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他看了?”
“看了。还让我摸了他左眼的写轮眼。”
这句话出口,连风都顿了一瞬。
猿飞日斩的手指在烟斗柄上轻轻一叩,发出沉闷的“笃”声。他没问为什么富岳敢这么做,也没问东野真是否真敢伸手——他知道答案。就像他知道,东野真敢伸手,不是因为莽撞,而是因为他在指尖触到那枚猩红瞳孔的刹那,已经同时用查克拉在掌心布下七层柔化结界,既防幻术反噬,也防写轮眼本能的瞳力外溢伤及自身经络。
“他没开万花筒。”东野真补了一句,“但眼底有淤痕,像是连续三日未眠。”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终于转身,望向远处正在重建的南贺神社废墟。那里原本供奉着宇智波始祖的石碑,如今只剩半截焦黑断柱斜插在泥地里,像一根折断的肋骨。
“止水昨天夜里,去了神社。”
东野真瞳孔微缩。
“没惊动任何人,也没触发结界。他站在断碑前站了半个时辰,最后留下一样东西——”猿飞日斩从怀中取出一枚折叠整齐的深蓝布片,展开,是一小块宇智波族袍的袖角,边缘用极细的黑线密密绣着三枚并列的手里剑纹样,“这是他父亲的遗物。他把袖角剪下来,埋在了断碑根下。”
东野真喉结微动。
“他没留话,只让暗部把这布片交给你。”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布片边缘猎猎作响。东野真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布面时,竟感到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止水的查克拉余韵——不是残留,是刻意留下的印记,像一粒埋进冻土的种子,只待某个时刻破壳。
“他是在告诉你……”猿飞日斩声音低下去,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木头,“有些路,他一个人走到底,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而是为了给你留出转身的余地。”
东野真攥紧布片,指节泛白。
就在此时,火影大楼底层骤然爆开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是某种极其厚重的防御结界被强行贯穿的震鸣——嗡!整栋建筑的琉璃窗同时震颤,檐角铜铃哗啦作响。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越来越快,像擂鼓,更像倒计时。
猿飞日斩眼神骤冷:“结界中枢被攻击了?不……不对。”
他猛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本该是暗部临时驻点所在,此刻却腾起一道极淡、极细的紫黑色烟柱,细如游丝,却诡异地盘旋不散,在朝阳下泛着金属冷光。
“是‘蚀’。”东野真脱口而出,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你认得?”
“纲手大人提过一次。大蛇丸早年研究禁术时,曾试图复刻初代火影的细胞活性,却意外激活了一种寄生性孢子。它不伤人,只蚀查克拉。被它沾染的结界、封印、甚至忍具,会在十二个时辰内逐步失去查克拉传导能力——就像锈蚀的刀刃,外表完好,一碰即断。”
话音未落,整座火影大楼突然剧烈一晃!脚下的地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沿着墙壁疯狂爬升,直逼顶层。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嘶鸣,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声音覆盖——那是无数忍具同时失灵的、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咔哒”声,仿佛整个木叶的武器库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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