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一个月悄然而过,木叶51年即将走完。
12月中旬的北方气候寒冷,大地一片银装素裹,难见缤纷色彩。
连身体一向抗寒的忍者们,都纷纷穿上了厚实的特制兜帽披风。
忍界结束了持续好...
会议室的门被团藏摔得震颤,木屑簌簌落在门槛边。走廊尽头,两名守卫下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连呼吸都屏住了——没人敢去擦那扇裂开蛛网纹的门板,更没人敢抬头看团藏离去的背影。他袍角翻飞如枯鸦振翅,左臂绷带下隐约透出暗红,是方才在宇智波族地强行压制富岳时,被写轮眼反噬灼伤的旧创,此刻又撕裂开来。
而火影大楼顶层,猿飞日斩独自站在窗前。窗外,木叶中心区焦黑的断壁残垣正被雾隐村临时借调来的水遁忍者浇淋降温,蒸汽混着未散尽的尾兽查克拉,在暮色里蒸腾成一片灰紫色的雾。他没回头,只将烟斗按灭在窗台砖缝里,火星嘶一声熄了。身后,水户门炎轻轻放下三份刚整理好的伤亡简报:“东野真……不在名单上。”
转寝小春接过纸页,指尖微顿:“医疗班说他最后出现在南火塔废墟旁,用土遁封死了塌陷的地下输水管道,救出十七名平民。但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
“他没回自己家。”炎补充,“我让暗部查过,他房间没被动过的痕迹,床铺平整,茶杯倒扣在桌上,连茶渍都还是浅褐色的——说明他走得很急,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三代目终于转过身,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他没接话,只从怀里掏出一枚烧得只剩半截的苦无——刃尖熔融卷曲,柄上刻着稚拙的“真”字,是东野真十二岁毕业时,他自己亲手打磨的赠礼。那年孩子把苦无别在腰间,跑得比风还快,撞翻了三代目案头三叠卷轴,被罚抄《木叶忍者守则》五十遍。抄到第三十七遍时,他在纸页空白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火影岩,岩上站着两个小人,一个戴护目镜,一个披黄色披风。
“他不是那种会等命令才动的人。”三代目声音沙哑,“水门在结界外拦住九尾时,他已经在结界内拆了三座坍塌的民居承重墙;富岳带人冲向神无毗桥旧址时,他正用影分身拖住三个根部上忍——那些人现在还在地下三层审讯室里吐血。”
小春忽然想起什么:“等等……神无毗桥旧址?”
炎立刻点头:“对!那里埋着初代火影大人留下的‘木遁种子’试验田,二十年来从未开放。团藏三个月前以‘清查隐患’为由申请过通行许可,被日斩驳回了。”
三代目目光骤然锐利:“他去那儿干什么?”
没人回答。窗外蒸汽忽然翻涌,裹挟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腐叶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那是高浓度尾兽查克拉逸散后,与地底硫磺矿脉反应生成的独特气味。这味道,和九尾暴走时弥漫全城的气息一模一样,却更陈旧,更……沉淀。
同一时刻,木叶西南角,废弃的“千手氏族疗养院”地下七层。
这里本该是被封存的禁区。混凝土墙壁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缝里钻出拇指粗的漆黑藤蔓,藤蔓表面浮动着幽蓝查克拉光点,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东野真赤着脚站在中央,左脚踝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指尖悬停在一具浮空的白骨之上。那骨架呈诡异的蜷缩姿态,肋骨全部向外翻折,脊椎扭曲成螺旋状,颅骨眼窝深处,两颗暗红色水晶正随着他的呼吸明灭。
“第七次了。”他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每次重组,都比上次多出三十七处关节位移。”
白骨无声。唯有水晶光芒骤亮,随即一道虚影从骨骸中升腾而起——黑发黑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写轮眼清晰如刀锋:“你数得真准。可你知不知道,当年宇智波斑第一次解剖自己时,也数错了三十七处。”
东野真缓缓抬手,掌心向上。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沸腾的暗红色查克拉洪流——那是被强行压缩在地脉中的九尾查克拉,此刻正被某种古老术式抽丝剥茧般剥离、驯化,汇入他脚下蔓延的漆黑藤蔓。“斑前辈的错,是因为他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我的错……”他顿了顿,藤蔓突然暴涨,刺穿虚影胸口,“是因为我直到今天,才看清你根本不是‘斑’,而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道‘执念之锚’。”
虚影溃散前,唇角竟勾起一丝笑意:“锚?不……我是钥匙。而你,东野真,才是那个被锁在门后的疯子。”
话音未落,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灰泥,露出其后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那是初代火影亲笔书写的“森罗万象·缚”封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东野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藤蔓上,瞬间被吸收殆尽。他踉跄扶住墙壁,指尖划过混凝土表面,赫然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早已碳化的木遁纤维——原来整座疗养院的地基,竟是用初代火影的断肢活体培育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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