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这也不行啊,不是说酒量能顶上三个我吗?怎么才半就倒了?起来再喝!”
陈梦初也喝大了,拍拍已经喝趴了的老陈。
老弟都叫上了。
老陈已经上脸了,老脸通红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年纪大了,酒量不比当年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那这把父子局谁赢了?”
“你赢了你赢了。”老陈已经迷迷糊糊了,梦姐都叫上了。
陈煊都看不下去了。
你俩各论各的了是吧?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姐?
陈煊看向周云莉:“妈,你不管管啊?”
周云莉说道:“管什么?丢人的又不是我,跟年轻人在一起吃饭就得玩点年轻人的游戏嘛。”
周云莉也喜欢这几个精神小妹,不仅没管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拿手机给老陈录了个视频,保留了一下黑历史。
陈梦初说道:“输了的人有惩罚,唱首歌呗。”
老陈喝多了,也性情了。
愿赌服输,唱歌就唱歌。
“那我就来一首刀郎的西海情歌。”
精神小妹当场开始起哄,上情绪价值。
“吁!(口哨声)”
“老弟牛逼!”
“我给叔来个伴奏。”
陈琴如会弹吉他,拿出自己的吉他打算给老陈来个伴奏。
老陈说道:“吉他给我,我自己弹。
他伸手,从陈琴如手里接过吉他。
老陈低头。
吉他啊,好久没碰过了,年轻时候弹过。
陈煊看向老妈:“妈,我爸会弹吉他吗?”
周云莉也纳闷:“我也第一次听说,以前没见他弹过啊。”
陈煊和周云都不知道老陈还有吉他技能,藏着掖着啊。
只见老陈抱着陈琴如的吉他,拿起筷子先从碗里夹了一筷子醉泥螺,吸溜了两口螺肉。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的,一口干了。
烈酒入喉心作痛,老陈喝多了,迷迷糊糊之下仿佛回到当年那个夏天。
他拨动琴弦,扯开嗓子,深情唱了起来。
西海情歌。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
“一眼望不到边风似刀割我的脸。”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情歌越唱越醉,人越醉记忆越清晰,仿佛看到当年那个穿着白衣的身影,想当年这吉他还是初恋教他的。
老陈已经迷登了,越唱越深情,不知道的以为谈上了。
陈煊吓坏了。
“爸,你喝多了,别光喝啊,吃点花生米。你这琴弹得也不好啊,别弹了。”
我妈还在这呢,你明天不活了?
老陈说道:“你别打扰我,吃什么花生米?我还没唱完呢。弹不好咋了?吉他不怕弹不好,吉他怕没人碰。”
老陈越唱越深情。
“爱像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爱再难以续前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陈煊:你看,又唱。
周云莉在旁边已经听笑了。
“你爸好像是失恋了。”
陈煊:“他是红豆吃多,相思了。”
老陈拉着陈梦初的手诉苦:“梦姐,你不知道,陈煊他妈霸道啊,她当年是校霸,结果看上我了,硬生生把我和我初恋拆散了。
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可千万别放弃啊,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毅贞点点头,你知道你知道。
你也知道玩小了。
“叔,别说了,阿姨在听。”
老弟,那是全队麦,他自求少福吧。
陈琴如走过来了,一只手就把老陈拎起来。
“来来来,会弹吉我是吧?那么少年你都是知道他会弹吉我,跟你回家,弹给你听。”
陈琴如直接把老陈拎回去了。
老陈:孩子们,猜猜你能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张马:造孽啊,但凡少吃两颗花生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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