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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千金买马骨。(第1/4页)

「冯琪雅大陆」其中一角。
智囊阁中的七八个人亲自来此,面色严肃的抬头望向悬停在距离大陆不远处的数十辆飞舟。
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这些人有男有女。
有上到七八十鬓角发白的老...
寒雾在庇护所外三里处凝成霜墙,青灰色的冰晶正一寸寸啃噬着岩壁。林砚蹲在哨塔第三层的箭孔旁,指尖捻起一粒冻僵的萤火虫尸骸——这东西昨夜还在南区粮仓顶上嗡嗡打转,今晨却连翅膀都结了蛛网状的冰丝。
“第七次了。”他把虫尸按进掌心碾碎,淡蓝色粉末簌簌漏进陶罐,“永夜不是变冷,是在……抽走温度。”
陶罐底下压着半张焦边的羊皮纸,上面用炭条画着歪斜的刻度:从庇护所石墙根到霜墙边缘,每日退缩距离精确到毫厘。最末一行写着“二月七日,退缩0.3寸”,墨迹被水渍晕开,像滴未干的血。
地下熔炉区传来闷响。林砚甩掉掌心蓝粉,沿着螺旋铁梯往下跳。每落一层,空气就烫一分,硫磺味混着烤焦的麦香往上涌。刚掀开铸铁门帘,热浪便把他额前碎发燎得蜷曲——十七个赤膊汉子正围着锻砧轮锤,火星子溅在汗津津的脊背上,滋啦作响。
“林头儿!”领锤的疤脸汉子喘着粗气直起身,左臂肌肉绷出青铜色纹路,“第七炉‘赤鳞钢’成了!可这玩意儿……”他踢了踢脚边半人高的黑铁锭,锭面浮着层暗红血纹,“浇进模具时自己扭了三道弯!”
林砚俯身摸向铁锭侧面。指尖刚触到那抹暗红,整块铁锭突然震颤起来,血纹游走如活物,竟在粗糙表面勾勒出半幅星图——北斗勺柄指向西北,而勺口三颗星的位置空着,只余灼烧般的焦痕。
“霜墙在吃星轨。”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它把天穹的锚点,一粒粒咬断了。”
话音未落,熔炉区穹顶猛地塌陷!不是砖石坠落,而是整片玄武岩天花板如蜡般融化,垂下数十条猩红岩浆触须。最近那根距疤脸汉子鼻尖不足三寸,灼热气流掀飞他鬓角碎发,露出底下青紫的旧伤疤。
“趴下!”林砚踹翻身边淬火桶,滚烫的桐油泼向岩浆触须。嗤啦一声白烟炸开,触须尖端卷曲成灰,但更多熔岩正从裂缝中汩汩渗出,滴落处青砖瞬间熔成琉璃状琥珀。
十七个汉子抄起铁钳铁锤扑向裂缝。可当第一柄铁锤砸上熔岩,锤头竟无声无息陷进岩浆,紧接着整条手臂连同肩胛骨被熔成金红色流质,顺着锤柄倒灌进人体——那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化作一尊冒着甜腥气的琉璃人俑,眼眶里两粒黑曜石还在滴溜溜转动。
林砚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刀锋划过自己左腕。血珠迸溅到半空时骤然凝滞,化作七枚血符悬浮于琉璃人俑头顶。他左手掐诀,右掌拍向人俑天灵:“借尔形骸,镇此地脉!”
血符轰然爆裂。琉璃人俑膝盖咔嚓跪裂,双臂撑地仰天嘶吼,喉管里滚出非人的龙吟。熔岩触须齐齐一滞,随即疯狂抽搐,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七寸。可就在岩浆开始回缩的刹那,琉璃人俑眼眶中黑曜石突然炸裂,两道惨白光束刺穿穹顶,直射向永夜苍穹——
光束尽头,北斗七星勺口那三颗本该空缺的星辰,竟诡异地亮了起来。
林砚踉跄后退,左腕伤口翻卷着白骨,血却止住了。他盯着穹顶破洞里那三颗强光星辰,喉结上下滚动:“它们不是回来了……是被人钉上去的。”
熔炉区死寂。十七个汉子僵在原地,手中铁器叮当落地。疤脸汉子突然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沥青状黏液:“林头儿……我看见了!刚才那光里……有张脸!”
“什么脸?”
“像……像咱们祠堂供的那块无字碑。”疤脸汉子嘶声说,“碑面浮着的,就是这张脸!”
林砚瞳孔骤缩。庇护所地底三百丈,确实有座青石祠堂,供着块三丈高、通体浑圆的玄色碑。碑上无字无纹,唯有一道蜿蜒裂痕自顶端劈至底座,每逢朔月便渗出带着铁锈味的暗红液体。十年前他初建庇护所时,曾带人凿过三次——凿下的碎屑遇风即燃,火焰呈病态的靛青色,烧尽后余灰里总躺着半枚残缺的青铜齿轮。
“备镐凿。”林砚扯下染血的袖布缠紧手腕,“去祠堂。”
众人刚抬脚,地面忽如活物般起伏。脚下青砖缝隙钻出细若游丝的银线,密密麻麻缠上脚踝。低头看去,银线末端竟连着地底深处——那里有无数双眼睛正缓缓睁开,瞳孔里映着北斗七星勺口那三颗新生星辰。
“别动。”林砚按住疤脸汉子欲挥镐的手,“银线认血脉。祠堂碑裂痕里的血……是活的。”
他弯腰撕开自己左脚靴袜。脚踝内侧赫然烙着七枚暗红斑点,排列形状与北斗七星完全一致。当银线触到第七颗斑点时,所有银线同时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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