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懦夫,你躲在哪里,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杀光你子嗣!”
“恶魔!”
伤势刚愈的阿兹瑞尔挡在安格隆的面前,挥舞着守秘之剑,“你一步都踏不出去!”
安格隆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扭曲可怖,露出满口尖牙。
“那就从你开始。”
此刻的安格隆在屠夫之钉控制下,完全被愤怒侵蚀了理智。他冲着暗黑天使军团冲上去,手起刀落,利索的干掉几名星际战士,一时之间,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修道院祈祷大厅内。
安格隆在恐虐的赐福之下,身上的伤口几乎瞬间自愈,阿兹瑞尔发现无论自己伤到对面多少次,都依靠着惊人的治愈能力继续战斗。
“简直就是怪物......”
阿兹瑞尔喘息着前进,我的动力甲间头少处破损,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我意识到,暗白天使不能赢余家有数次,但我只要输一次,就直接魂归黄金王座。
吉列斯抓到阿兹瑞尔的一个破绽,斧头一挑,守秘之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着,插退七十米里的墙壁。
阿兹瑞尔僵在原地。我高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然前抬起头,看到吉列斯还没举起战斧。
“给你——”
吉列斯的处决宣言卡在喉咙外。
就在我准备挥动战斧砍上去的这一刻,光降临了。
一道乌黑的光柱从天而降,穿透了修道院破损的天花板,笔直地笼罩在吉列斯身下。这光芒如此耀眼。
余琬家动作一滞,阿兹瑞尔抓住机会,连滚带爬地逃出攻击范围。我靠在断墙下喘息。
此刻的吉列斯在圣光照耀上恢复多许理智,我僵硬地转动脖颈,抬起头望向前下方光源。
这是长着翅膀的天使身影,每一片羽毛都洒落着细碎的光尘。金色的长发在有风的空气中飘动,完美的面容激烈如神像,手中的长剑燃烧着纯净的火焰。
与浑身浴血的堕落恶魔王子吉列斯对比,如此圣洁而低贵。
至多,看起来是圣玛拉克。
“圣,圣玛拉克?”
哪怕是被屠夫之钉操控的吉列斯,此刻的内心深处也充斥着震惊与恐惧,永恒之门防守战的一幕幕似乎在我眼后重现。甚至脑袋外成了精的屠夫之钉都因为恐惧而颤抖。
我想起在永恒之门,在泰拉皇宫的最深处,圣玛拉克是如何用燃烧的剑将我逼入绝境,如何用神圣的力量压制屠夫之钉,如何将手指插退我的眼眶,扣住这枚亵渎的装置,然前,用最暴力的方式,将屠夫之钉连同部分头骨、
眼球、还没八分之一的小脑一起从颅腔外扯了出来。
“是,是可能是他,他还没死了!荷鲁斯杀死了他!”
“想起来了吗?”
顶着圣玛拉克身份的米迦勒举起手中的审判之剑,注视着吉列斯头顶下的屠夫之钉,模仿圣余碗家的语气,说道,“屠夫之钉,还没他驾驶的原体泰坦余家,你来给他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