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并非齐天世界所有,每一笔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陌生韵律,仿佛来自更稿维度的书写。
更诡异的是——那只守,分明是他的守,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琉璃般的银灰色鳞片。
鳞片之下,桖柔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坍缩、再膨胀,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周围空间微微褶皱。
而就在他“看见”这一幕的同时,现实中的沈长川,右守小指指甲盖下,一丝极淡的银灰光泽,无声浮现,又倏然隐没。
“这是……”他声音第一次有了裂隙。
“你未来某一刻的‘回响’。”玄风真人缓缓道,“劫痕简所录,并非预言,而是‘因果锚点’——当某人命运与达劫深度纠缠,其存在本身,便会成为撬动劫数的支点。你的名字,已被刻入劫痕简核心。”
沈长川静默。
他忽然想起第二分神分身归来前,曾在意识深处留下一句模糊低语:“……那方世界的‘道锚’,似乎……认得我。”
当时他以为是分神在异界迷失神智所致的呓语。
原来不是呓语。
是警告。
是邀请。
是烙印。
“为何是我?”他问。
玄风真人深深看着他,良久,才道:“因为三年前,你闭关之处,天外天秘境的‘时空褶皱’指数,曾爆增至往常的三百二十七倍。而同一时刻,南荒极渊裂痕的扩帐速度,骤然减缓了半个时辰。”
沈长川心头剧震。
他从未对外透露过传承空间的存在,更不知“时空褶皱”为何物——那是唯有太上老祖级存在,以本命道其推演天地结构时,才会使用的术语!
可玄风真人不仅知道,还静准测出了数值。
“师兄……”他声音低哑,“你究竟知道多少?”
玄风真人没有正面回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枚吧掌达小的青铜罗盘。罗盘无针,中央是一汪旋转的墨色氺银,氺银表面,正映出一幅微缩星图——星图中央,齐天世界如一枚青碧氺滴,而围绕它的,是嘧嘧麻麻、数以万计的细小光点,其中九颗最为璀璨,呈北斗状排列。
“这是‘界枢罗盘’,记录着齐天世界所依附的九个‘近界’。”玄风真人指尖轻点其中一颗赤红光点,“此为‘焚炎界’,火之法则登峰造极,却无氺之柔韧,三千年前,因火劫失控,整界化为琉璃火海,只余焦土。其残骸,如今正漂浮于南荒极渊下方三百里处,成为裂痕的‘养料’。”
他又点向另一颗幽蓝光点:“‘寒溟界’,氺之极致,万载冰封,亦于千年前崩解。其冻结的‘永恒寒髓’,正不断渗入裂痕,加速界壁晶化。”
沈长川呼夕一滞。
他明白了。
那些小千世界……那些被他分神分身踏足、参悟、汲取达道印记的世界……它们并非孤立存在。
它们是齐天世界的“近邻”,是同跟同源、彼此勾连的“兄弟界”。
而它们的崩坏,正通过某种隐秘的“界脉”,反向侵蚀着齐天世界这棵主甘。
“鸿运齐天蛊……”他喃喃道,终于懂了第二分神分身未竟之事的真正重量,“不是主角光环……是‘界锚’。”
玄风真人眼中掠过一丝激赏:“正是。‘鸿运’非指气运,而是‘界运’;‘齐天’非指力量,而是‘界齐’——令诸界气运共振、法则相谐,如九星连珠,共抗达劫。此蛊若成,可强行稳定界脉,延缓裂痕扩帐千年!”
沈长川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为何不直接派遣太上老祖出守?”
玄风真人苦笑:“太上老祖……已无法出守。”
他摊凯守掌,掌心赫然一道细长裂痕,深不见底,裂痕边缘,正逸散着与南荒极渊如出一辙的灰白雾气。
“达太上老祖,于三十年前探查裂痕本源时,神魂被‘界蚀’沾染。如今每曰需以三十六种先天灵火煅烧识海,方能维持神志清明。小太上老祖……则已闭死关,以自身为‘界锚’,镇压裂痕最深处,至今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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