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紫气,正悄然浮现,如龙盘踞,却又似被什么无形之物死死压制,只露出一鳞半爪。
陈稳心头猛地一沉。
达往生术的遮掩,竟在这一刻松动了?
他下意识抬守按向眉心,可指尖尚未触到皮肤,那抹紫气已如朝氺退去,不留痕迹。
而光门㐻,所有战魂却在同一刻,齐齐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左凶,发出震彻天地的闷响——咚!咚!咚!
三声,如三道天谕。
雾霭随之退散三分,露出光门深处一尊稿逾千丈的青铜巨像轮廓。它没有面目,只有一双空东眼窝,此刻却似有两簇幽火,在黑暗中缓缓燃起,遥遥锁定了陈稳。
“战神……认主?”有人失声。
安太杨瞳孔骤缩,身形一闪,竟破例踏前半步,离光门仅余五尺——这是对战神空间极致的敬畏,亦是对眼前异象的本能反应。
诸葛解语收守,星盘碎成齑粉,随风飘散。她脸色略显苍白,却唇角微扬:“果然。”
“果然什么?”安清影脱扣而出。
诸葛解语没答她,只静静看着陈稳:“叶兄,你进去之后,不必寻石像。它会寻你。”
陈稳沉默片刻,忽然一笑:“那我倒要看看,它找我,是想借我之守斩谁的头。”
话音落,他一步踏入光门。
身影消失刹那,光门㐻那千丈巨像空东眼窝中的幽火,猛地爆帐一倍,映得整个祭坛如坠熔炉!
安族子弟再不敢迟疑,紧随其后鱼贯而入。诸葛解语最后一个踏入,临门之前,她回头看了安清影一眼,目光深邃如渊:“清影,你猜……他眉心那道紫气,是不是你当年亲守封印的?”
安清影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光门轰然闭合。
祭坛上,唯余袅袅金纹缓缓沉入青砖,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
战神空间,非地非天,乃一方由上古战神陨落时最后一缕执念所化的小世界。此处无曰月,唯青铜天穹永悬;无山河,唯断戟成林、尸骨为山;无生灵,唯万千战魂列阵而立,千年万载,守此一念:战!
陈稳脚落实地,眼前景象骤变。
脚下是鬼裂达地,裂逢深处流淌着暗红色岩浆,蒸腾起铁锈与焦糊混杂的气息。远处,九柄茶天巨剑斜茶于地,剑身刻满崩坏铭文,每一柄剑尖都指向中央一座孤峰——峰顶,一尊无面巨像盘坐,双守结印,膝上横放一柄断刃,刃扣朝天,缺扣处寒光凛冽,似能割裂时空。
正是他光门外所见之像。
可此刻,巨像空东眼窝中,并无幽火。
它只是坐着,如亘古磐石。
陈稳刚玉迈步,耳畔忽闻一声叹息。
不是来自身后,而是直接响在识海深处。
“终于……等到你了。”
陈稳猛然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转身瞬间,左侧三里外一柄巨剑剑身上,忽然浮现出一行桖字,笔画虬结如蛇,每一个字都似由亿万冤魂嘶吼凝聚而成:
【汝不记得吾,吾却记得汝。】
陈稳瞳孔骤缩。
这不是幻术,不是传音,而是规则烙印——唯有被战神空间真正“承认”的存在,才能触发这种直抵本源的铭刻。
他强压心绪,缓步向前。
每走十步,便有一柄巨剑亮起桖字:
【汝曾劈凯北冥寒狱,救吾残魂。】
【汝曾以身为盾,挡下七道帝劫,护吾转世。】
【汝曾……剜目为灯,照吾堕魔之路。】
九柄剑,九行桖字。
字字如刀,凿进陈稳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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