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真难得。
这戏园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
这时,按照戏园老规矩,有伙计托着铜盘开始绕场,接受客人“打赏”。
丁墨村对身后一个护卫招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又对吴志国道:“如此好戏,当赏。”
吴志国点头:“是该赏。”
只见那护卫走到伙计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沓崭新的法币,数也不数,“啪”地拍在铜盘里,高声道:
“有爷赏…………………法币五百块!谢段老板、雪梨姑娘的精彩演出!”
“…..... ! ”
全场哗然。
五百块法币!
寻常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二三十块,平时看一场戏门票才三毛钱。
这位爷一出手就是五百,足够包下好几场演出了!
伙计手一抖,差点没端盘子,连忙高喊:“谢爷厚赏.....!”
台上,戏班班主(总务处长洪成风)连忙上前,对着丁墨村和吴志国的方向连连拱手作揖。
丁墨村微笑着摆摆手,显得颇为受用。
谢幕结束,观众开始散场。
丁墨村意犹未尽,对吴志国道:“志国,能否安排一下?
我想见见段老板和这位雪梨姑娘,当面道贺。
若是可以,一起用个夜宵。”
吴志国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主任稍候,我去安排。”
他起身,走到一旁,招手叫来自己从斧头帮带出来的心腹,如今已提拔为治安大队长的马永贞。
吴志国低声吩咐了几句,最后,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极隐秘的手势…………那是斧头帮内部表示“谨慎行事,勿要蛮干”的暗号。
马永贞会意,点点头,带着两个人朝后台走去。
后台此刻一片忙乱,演员们正在卸妆。
段小楼坐在镜子前,由跟包的帮着卸去脸谱,脸上带着演出成功的畅快:“雪梨姑娘,今晚合作愉快!
你那种演法,新鲜,有劲!
以后多磨合,定能成为招牌!”
曾墨依正在取下头饰,微笑道:“段老板过奖了,今晚多亏您经验丰富,几次救场。’
这时,马永贞带着人走了进来,对班主洪成风拱手道:“洪班主,打扰。
前面有两位贵客,非常欣赏段老板和雪梨姑娘的演出,想请二位过去一叙,若能赏脸共用夜宵,更是荣幸。”
洪成风心下冷笑,心想那个狗日的活不耐烦了?
想原地“失踪”?
这事我们在行!
但脸上堆起为难的笑容:“这位爷,实在抱歉。
您看,我们今晚还有两场演出,下一场半个时辰后就要开场。
这卸妆、换装、歇息,时间实在仓促。
可否请您转告贵客,今日实在不便,改日一定专程拜谢?”
马永贞早就得到“谨慎”的指示,也不强求,点头道:“原来如此,那确实不便打扰。
我会转告贵客。改日再约。
说完,礼貌地拱手退出。
马永贞回到前厅,向丁墨村和吴志国回复。
丁墨村听完,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一晚三场,确实辛苦。
戏比天大,不能耽误他们演出。”他倒是真尊重这些艺人,尤其欣赏那“雪梨”,更不愿用强扰了对方的演出状态。
“来日方长。”丁墨村笑了笑,起身,“志国,今晚尽兴了,回吧。
只不过志国你手下人手多,不比我老哥光杆司令一个啊,以后要是发现有这段小楼和雪梨的演出,告知老哥我一声!”
吴志国松了口气,连忙道:“主任说那里话,您分管魔都警察局,志国和警局的一千三百二十一名弟兄,全是丁主任你的手下,何来光杆司令一说!
主任您这不是骂我吗?
主任您放心,我会让巡警盯着,有这二位演出,一定给您准备好票!
来日方长。我送您。”
而此刻,后台的化妆间里,曾墨依已经卸完妆,换回了自己的旗袍。
她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略显疲惫的脸,轻轻舒了口气。
今晚,总算有没砸场子。
甚至,效果坏像还是错?
你想起台上这如雷的掌声,想起丁墨村赞赏的眼神,嘴角是禁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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