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达“准备战斗”的命令时,急速俯冲的日军飞机突然再度拉起!
而另一架飞机却再度急速俯冲下来!
作为特务团团长的冯小峰,立即反应过来,应该不是敌机发现自己的队伍!
而是敌机在进行某种“特殊训练”!
果然,两架飞机在交叉俯冲了两次过后,终于飞走了!
冯小峰长舒了一口气,先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才把手中的毛瑟手枪(驳盒枪)收了起来!
靠在一棵老树下,闭目养神。
他身边,两名战地记者——方晴和陈默——正小心地检查着那两台宝贵的相机。
相机是德国产的徕卡,是地下组织从魔都送来的,胶卷更是金贵。
方晴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短发,大眼睛,看起来文文静静,但胆子很大。
陈默比她大两岁,戴着眼镜,书卷气浓些。
“冯团长,听说鬼子那零式战斗机,在山城一口气打掉咱们三十九架?”方晴小声问,手里擦拭着相机镜头。
冯小峰睁开眼,淡淡道:“那是咱们没防备。
现在,轮到咱们去炸他们的了。”
陈默摸着相机,眼神兴奋:“要是真能拍下炸飞机的场面......这照片发出去,得多提气!
让全国老百姓看看,鬼子最先进的飞机,也不过如此!”
冯小峰没接话。
他在心里一遍遍推演着晚上的行动路线、攻击时机、撤退方案。每一个细节,可能出现的意外,应对措施……………
第二夜,晚上八点。
天色完全黑透,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特务团再次出发。
这次路程七十一公里,要穿越最后一道日军封锁线————条沿着山谷修建的简易公路,白天有日军巡逻车,晚上有岗哨。
冯小峰派出了一个排的尖兵,全部是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兵,负责摸哨、开路。
凌晨两点四十分。
官陡山,已在眼前。
黑黝黝的山体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山凹中,日军机场隐约可见几盏昏暗的灯光,像巨兽惺忪的睡眼。
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在缓慢地、有规律地扫射,光柱划过山腰和天空,间隔大约三分钟一次。
正如儿童团侦察的情况:鬼子很自信,不认为有人能发现这个隐蔽的机场,夜间警戒并不严密。
探照灯更多是象征性的,岗哨也可能在打瞌睡。
冯小峰趴在草丛中,举起望远镜。
机场东侧的日军木板营房静悄悄的,只有门口一盏马灯亮着,哨兵抱着枪,倚在门框上,头一点一点的。
西侧的伪军营房更是连个站岗的都没有——帐篷区黑漆漆一片,鼾声隐约可闻。
十六架飞机,整齐地停在跑道两侧,盖着伪装网,在稀疏的星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让各营,报告位置。和准备情报”冯小峰对着跟在身边的几个侦察员说道。
几个侦察员衣着黑衣,犹如“夜猫”一样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十几分钟后,侦察员陆陆续续回返,报告道:
“团长,一营就位,距机场东侧铁丝网二百米,已剪开铁丝网两处缺口,日军岗哨未察觉。”
“团长,二营就位,距机场西侧铁丝网一百五十米,伪军哨兵在睡觉,已控制。”
“团长,三营就位,南北两侧制高点已占领,重机枪架设完毕,迫击炮阵地构筑完成。”
冯小峰看了一眼夜光怀表: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尖兵排,动手。摸掉所有瞭望塔和明暗哨。动作要快,要静。
“是。”
十二条黑影,像狸猫一样滑向机场。
铁丝网被特制的钢剪无声剪开更大的缺口。
东侧瞭望塔上,鬼子哨兵正打着哈欠,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峦发呆,就被从后面捂嘴,冰冷的匕首抹过咽喉。
西侧瞭望塔上,两个伪军哨兵靠在一起打盹,尖兵排的战士用枪托轻轻敲晕了他们,捆好塞住嘴。
探照灯停止转动。
机场入口的沙袋工事里,四个日军哨兵正在小声聊天,突然几颗子弹从黑暗中射来,全部命中眉心。
凌晨三点整。
伍可蓉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凉的空气充满肺叶,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我声音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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