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调整。然而岑应时比她更快,几乎是前后只差数秒的功夫,她留意着后方超车,压根没注意自己的手正覆上岑应时的。
独属于皮肤的温暖触感以及男性手掌特有的清癯骨感,让季枳白在短暂的愣怔后,瞬间将她的神经拉扯成了一条紧绷的弦。
“不好意思。”她下意识道歉,缩回的手也蜷入袖口里,紧紧握住。
“不要紧。”岑应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就你避我如蛇蝎的态度,我不会对你有任何误会。”
他虽这么说,可微微凝滞的低压让熟悉岑应时的季枳白立刻意识到了他的不快。
她抿了抿唇,猜不透他是因为她的越界触碰,还是因为她过分敏锐的边界感。
好在,酒店就在前面路口,不出五十米拐个弯就能到。
季枳白打好转向,把车停靠在酒店门口。
站在旋转门旁的门侍见车辆停下,快步上前,准备帮忙开门。
然而,季枳白的车锁刚解开。下一秒,沉闷的上锁声再度响起。和这道声音一并出现的还有车内骤暗的氛围灯。
她转头,看向重新锁上车门的岑应时,到嘴边的质问和不满在不期然的撞入他深邃的目光里时,如一记猛锤,收紧了她刚松了一口气的神经。
筋脉绷紧的声音就像受力到极致的皮筋,在崩断前发出让人牙痒的崩裂声。
她保持着冷静,提醒他:“到了。”
门侍已经到了车前,似乎是尝试开门却并未打开,他虽有些疑惑,但仍是握着门把手候在车旁。
季枳白开始着急起来:“不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