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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爱上层楼(第1/2页)

天下第一与天下无双,二人之间的谈话该是怎样一副画面
是玄之又玄的武道理念的阐述碰撞,还是以一种无声的方式进行势头上的交锋。
白衣青年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是上了楼,想起了一首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身着宽袍大袖的中年人低着头,似在咀嚼这首词的意境味道。
品味了半晌,他说道:“好词,却不像是出自年轻人之手。”
“确实不是我所作。”
白衣青年回答地很坦诚。
二人谁也没去看谁,只是并肩而立,一人举目远眺,一人凌空鸟瞰。
今天是冬至,秋天的尾巴,天气其实不算好,有些灰蒙蒙的。
“金陵,也有一座雄楼,叫做‘北望楼’。”
白衣青年忽然开口,他想起了一些人和事,“楼主总是一人登顶,凭栏北望。”
“那座楼,现在应当不在了吧。”
披头散发的魁梧中年人顺着他的话头,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一个人心中的野火太盛,是会被烧死的。”
镇压江湖一甲子的天下无双的确足够有见识,也足够通透,仅凭只言片语,便猜准了一桩事物的结局。
金陵的确有座北望楼,楼的主人是一位王爷,后来王爷死在了一个年轻人的剑下,雄楼也被年轻人的怒火付之一炬
“所以,这便是岳楼坐北朝南的原因?”
年轻人望着天际边南飞的雁群,道出了岳楼存在的意义。
这回轮到中年人沉默了。
力战十大宗师的夏九渊,的确只是个年轻人,却是个有眼界的年轻人。
岳无双转过头,第一次打量起身旁这位在某种意义上压过自己一头的年轻人。
他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这年轻人能看出岳楼的意义,又为何执意向北。
岳无双用沉默进行了回应,又说起了一年前的别君山往事,“燕京有个术士,叫做柳墨,现在做了钦天监的监正,别君山那会儿,他来了无双城,告诉我对战十大宗师的是个年轻人。”
“当时,你信了?”
夏仁也侧脸去看身旁这位被丐帮帮主洪祥称为“后来居上”的一代武魁,明明与老杨一般的古稀之龄,却不显老态,反倒气血浑厚,为夏仁生平仅见。
“信,为何不信?”
岳无双答得干脆,“若夏九渊是与我一般活了七十年的人,就不会接长公主的信,更不会去别君山。只有做事顾头不顾尾的年轻人才会。”
青江之上,洪祥曾就别君山一事,谈及夏九渊与岳无双截然不同的选择
以他那老成持重的眼光来看,自然更认可岳无双的精明。
十大宗师选择支持太子,既有他们个人的倾向,也有门派内部的压力。
毕竟在无人能未卜先知的情况下,太子继承大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彼时的岳无双,想法也与世人无异。他绝不会为了长公主信中那点诱人的承诺,便选择与十大宗师为敌。
这并非活得越久胆子越小,而是一种置身权力漩涡之外、明哲保身的清醒。
“那看来我这个年轻人是让城主失望了。”
夏仁淡淡一笑,没有辩驳。
“你没来无双城前,我是这般认为的,包括你登上岳楼,我也觉得是你在意气用事。”
岳无双闻言则是摇头,“但你方才念了那首词我很喜欢,能看出岳楼背后的深意,也足够让我有耐心跟你絮叨一番。”
“别君山的从龙之功,到底也算得上是有利可图,虽然铤而走险,却也不算彻底的愚不可及。”
岳无双给别君山一战做了盖棺定论。
“你既然身中囚龙钉,又去了天人山,就应当知道干涉皇权的代价。”
岳无双打开天窗说亮话,“燕京那位,对你在江湖上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你保住性命,也没算把事情做的太绝。”
外人恐怕难以想象,这位坐镇无双城六十年不出、在江湖成就无冕之王的岳无双,对庙堂之事竟也如此通透。
“至于你们太平教那位二先生入燕京,不过是女帝不想对太平教赶尽杀绝,才出的怀柔之策。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
岳无双目光落在夏仁身上,语气郑重,“你不该来无双城,更没理由去燕京。”
“若你只是个什么都看不懂、只剩一腔热血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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