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几名身穿带有“FBI”字样风衣的人正在雨中忙碌。他们有的在调整现场灯光,有的在勘察痕迹。不过他们并不是真的联邦调查局职员,而是卡塞尔芝加哥分部外勤组的成员。
看到汉克带着路明非走来,他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投来注目礼。
虽然没人说话,但无声的寂静表明了他们对这位从本部空降的S级专员的尊重。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掀起警戒线,径直走向那些还没被运走的尸体。
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迹,汇聚成淡红色的溪流流进下水道。一根根黑色铁栅栏依旧耸立在那些尸体上,像是一片钢铁铸就的墓碑森林,在探照灯的惨白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而恐怖。
汉克一直在暗中观察路明非的反应。
按理来说,这幅地狱绘卷一般的场景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普通人当场呕吐。甚至如果换成是那些刚毕业第一次出外勤的执行部专员,都有可能会感到不适。
然而,这位S级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恶心或者慌乱。
路明非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博物馆里陈列的化石标本,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就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就是S级么?
汉克在心里由衷地感叹,原本还抱有的“可能需要带小孩”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这种面对尸山血海而面不改色的定力,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需要拥有多么强大的神经,才能在面对这种非人虐杀现场时保持如此的冷漠?
“天生的执行部苗子。”汉克在心里给路明非打上了标签,“怪不得施耐德教授会同意一个一年级新生来参与任务。”
汉克哪里知道,路明非之所以面不改色,不仅是因为他在苇名城里见惯了死人,更是因为这就是他下令干的。
路明非现在的淡定,完全是一种实地验收工程质量的甲方心态。
要是幕后黑手看到自己的杰作还吓得哇哇乱叫,那才是真的精神分裂了。
“路专员。”汉克走上前,递过来一副手套,“现场情况都在这里了。当地警方已经被我们用?连环杀手联邦管辖权的理由支走了。”
路明非接过手套戴上,点了点头,开始了假模假样的现场勘察。
而汉克则在一旁继续介绍。
“根据初步鉴定,所有死者在死亡之前都遭到了暴力攻击,造成了各种严重外伤。但是真正的致命伤都只有他们胸口的一处贯穿伤。他们都是在一瞬间毙命,没有挣扎的痕迹。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不就是被老唐打完之后然后又被Rider给处决了吗。
路明非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走到那个昨晚拿枪指着他和老唐的刀疤脸尸体旁,蹲下身。
那根黑色铁栅栏精准地贯穿了刀疤脸的心脏,将他像一只标本甲虫一样死死钉在水泥地上。
这个死不瞑目的家伙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无神的盯着漆黑的雨夜。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崩裂出血,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角度,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惨叫,连舌头都被自己咬断了半截。
而他脸上那道贯穿面部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双手还保持着抓握铁栏杆的姿势,指甲甚至在铁条上刮出了白印。
那种表情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世界观崩塌后极度的不可置信与恐惧,仿佛他临死前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路明非看着这张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也是,换谁看见一个娇滴滴的银发小姑娘徒手撕钢筋,还能把这玩意儿当标枪使钉死十几个人,估计表情都好不到哪去。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盯着那个刀疤脸看了一会之后,站起身,用冷静而专业的语气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死者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瞬间贯穿的。没有反抗伤,说明攻击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路明非指了指死者那扭曲的面部肌肉:
“看他的表情。瞳孔极度扩散,面部肌肉痉挛......这说明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见到了某种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恐怖事物。那种恐惧感甚至盖过了肉体的疼痛。”
“他被吓傻了。凶手的外形或者展现出的力量,绝对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也就是非人特征。”
其实路明非心里很清楚,这家伙其实应该是被Rider不符合外观的武力给吓惜了。
但既然执行部已经贴心的给出了“死侍作案”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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