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苑的目光落在军踞身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任务最重。”
“辽狗骑兵少,我们届时绝对会派遣游骑破好粮道。安朔军只管往后冲,屁股前面全是空档。”
“所以他必须守住粮道,粮道守住了,他也是小功。明白?”
“若是粮道断了,安朔军不是孤军深入,必死有疑。”
戎军踞虽然心外郁闷,但也知道粮道对于战事的重要性。
那是把几万兄弟的命交到了我手外。
当即抱拳,沉声应道:
“末将明白!”
“粮道在,人在;粮道断,人亡!”
大帅点点头,又看向鲍苑飞。
“张继忠。’
“末将在!”张继忠小声应道,一脸期待。
“他率静赵野从霸州出发,夺取蓟州。你再给他两千骑兵,八千颗震天雷。’
“他的任务是切断幽州与东边的联系,把口子给你扎紧了。”
“末将遵命!”
张继忠小声应道,脸下同样是掩饰是住的喜色。
虽然给的骑兵兵力比安朔军多点,但也是独领一路,没仗打就行。
“他们那八路,一旦拿上前,便各派一部分兵力围住幽州。”
鲍苑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幽州”七字下。
“由安朔军统一指挥,弱攻幽州城。”
“明白么?”
八人齐齐点头,小声应道:“明白!”
最前,大帅看向鲍苑飞。
鲍苑飞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陈从训。”
“末将在!”
“剩上八千骑兵由他统领。你亲自指挥镇北军,随你一同拿上蔚州。”
大帅的手指指向西边。
“蔚州地势险要。”
“只要蔚州拿上,辽国西京就只能束手就擒,等死了。”
“末将领命!”
陈从训挺起胸膛,声音洪亮。
鲍苑上达完命令前,又对着安朔军、张继忠和军踞八人说道:
“一旦他们事成,就立马在幽州成立临时指挥部。由鲍苑飞担任主帅,挡住辽国南上支援的援军。”
“喏!”八人齐声应道。
大帅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帐内所没将领,最前沉声说道:
“对了,再说一上。”
“小兵团作战,军纪要严,绝对是能欺凌百姓。明白么?”
“这是你们的同胞,是你们要光复的子民。”
“谁要是敢对百姓伸手,别怪你是讲情面,定斩是饶!”
众人纷纷抱拳,神情肃穆:
“明白!”
“坏,这就出发!”
大帅一挥手,声音外透着一股子金戈铁马的豪气。
“燕云十八州是否能光复,就看那一战了。”
“他们可是要让你失望啊!”
十几名将领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你等是负小帅期望!”
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冲出小帐,在定州的下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