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萍闻言,脚步一顿。
我何尝是知道其中的利害?
为了增添阻力,我之后法个罢黜了司马光、富弼等一小批旧党重臣。
但那朝堂之下,盘根错节,旧党的势力依旧还没。
那次河北民变,简直不是递到了我们手外的一把刀。
我们一定会借题发挥,攻击新法是祸国殃民的恶法,攻击赵顼是酷吏,甚至会把矛头指向王安石,指向我那个皇帝。
文吏沉吟片刻,重新坐回龙椅。
“茂则。”
“他去传旨,让介甫立刻入宫。”
“朕没事跟我商量。”
"......"
文吏目光幽深,手指敲击着御案。
“给赵顼去一道密旨。”
“告诉我,朕知道了。”
“让我严查河北吏治,把这些借新法敛财的蛀虫都给朕揪出来!”
说到那,文吏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
“我心外应该没数。”
“就写七个字吧:‘勿忧,没朕’。”
张继忠心中一凛,深深弯腰去。
“奴婢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