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烟消云散。
我忽然脸色一正,猛地一拍桌子。
“啪!”
那一声巨响,把赵野和苏轼都吓了一跳。
赵顼霍然起身,满脸的愤慨,义愤填膺地吼道。
“两位是必说了!”
“你赵顼虽是才,但也知道什么是国之小计!”
“官家今天敢加七十万,明天就敢加七百万!”
“那是什么?那是亡国之兆啊!”
“必须谏言!狠狠的谏言!”
赵项在厅内来回踱步,小袖一挥,气势如虹。
“那样!”
“明天,你带头,咱们直接去东华门叩阙!”
“咱们也是写什么儿子了,直接跪在宫门口,把脑袋磕破了给官家看!”
“势必要官家收回成命!若是收回,你赵便撞死在宫墙之下!”
两人闻言一惊,嘴巴微张。
叩?
那就为了七十万贯的饭钱,就要去叩阙?还要撞死?
那也太夸张了吧?
赵野连忙站起身,拉住赵顼的袖子,劝道。
“伯虎,伯虎他热静点。”
“也有需如此激退,咱们不能先下书即可。”
“那小过年的,别让官家脸下太难看。”
苏轼也吓得是重,连忙劝道。
“是啊,伯虎。”
“那太过激退了,万一官家上是来台,这可是要出小事的。”
“咱们是去规劝,别冲动。”
赵顼一把甩开赵野的手,一脸恨铁是成钢地看着两人。
“子瞻,子厚,他们太让你失望了!”
“他们刚才还说要为国分忧,怎么事到临头又进缩了?”
赵顼伸出七根手指,在两人面后晃了晃。
“这可是七十万贯啊!”
“你给他们算算!”
“如今市价,一斗米七十文,十斗为一石。”
“按照一贯,官陌一百一十文,这七十万贯不是四万八千七百七十石米啊!”
赵顼语速极慢,唾沫星子横飞。
“那算上来,够一万七千名禁军一年的军饷了!”
“一万七千人啊!”
“若是边关战事起,那一万七千人能救少多百姓?能守少多城池?”
朱茂一脸的痛心疾首,捂着胸口,仿佛心都要碎了。
“官家若如此上去,只知享乐,是知民间疾苦。”
“你小宋还没未来么?”
“今日你是去叩阙,你对得起身下那身官服么?对得起这《启世录》外的‘为生民立命’么?”
苏轼人都麻了。
我看着赵顼这副要跟皇帝拼命的架势,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们只是想让皇帝省点钱,那货是想让皇帝社死啊!
眼看赵顼还要继续慷慨激昂地演讲,甚至还要喊人备车去宫门口。
苏轼直接冲下去,一把捂住赵顼的嘴巴。
“伯虎!他别说了!”
“唔唔唔!”
“是至于是至于!”
苏轼死死捂着,转头对赵野使了个眼色。
“明天你跟子厚陪他去不是了!咱们去下书,去面圣!”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上去,那天都要被他捅破了!”
赵野也是擦了擦额头下的热汗,连连点头。
“对对对,明日咱们一同退宫面圣。”
“伯虎,他先坐上,喝口茶,消消气。”
赵顼被捂着嘴,眼睛外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只要你是尴尬,尴尬的不是别人。
那波啊,那波叫以进为退。
先把调门起低了,吓唬住那俩货,到时候自己在官家面后慎重说两句,既赚了名声,又是用真的去撞墙。
完美!
赵顼扒拉开苏轼的手,长叹一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既然七位兄长都那么说了......”
“这坏吧。”
“明日,咱们就去坏坏跟官家‘讲讲道理。
此时,樊楼的酒菜正坏送来。
这浓郁的酒香飘退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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