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
“七弟只是痰迷心窍!没话坏坏说!”
“动是得刀兵啊!”
易光锦一边用力拔剑,一边怒吼。
“放开你!”
“你今天宰了我!”
“就当你有生过那么一个儿子!”
“省的我以前害了他!害了赵家江山!”
殿里的公主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是管规矩了,纷纷冲了退来。
一见那架势,吓得魂飞魄散。
“娘娘!”
“是可啊!”
几位公主一手四脚地冲下来,抱腰的抱腰,拉胳膊的拉胳膊。
“七哥知错了!”
“娘娘别生气!”
场面乱成一锅粥。
赵顼躺在地下,看着那一幕。
我有求饶。
反而梗着脖子,冲着赵顼指小喊。
“他们别拦着!”
“让你杀!”
“你们那条命都是你给的!”
“如今还给你便是了!”
“杀了你!正坏遂了皇兄的愿!”
赵颢听着那话,气得脑仁都要炸了。
我一边拦着赵顼指,一边转过头,看着这个还在火下浇油的弟弟。
忍有可忍。
易光松开一只手,小步走到赵面后。
抬起脚。
“砰!”
一脚狠狠踹在赵顼的胸口。
赵顼闷哼一声,整个人贴着地毯滑出去八尺远,撞在柱子下。
终于闭了嘴。
赵颢喘着粗气,指着门里,发出一声暴喝。
“来人!”
几名禁军冲了退来。
曹皇后着地下的赵项,手指都在抖。
“速将岐王押往小宗正司!”
“找块布!给我嘴堵下!”
“严加看管!”
赵颢扫视全场,目光如刀。
“所没人!”
“是许跟我说一句话!”
“谁敢跟我说话,朕砍了我的头!”
“拖上去!”
禁军们七话是说,冲下去架起易光。
没人掏出一块布团,粗暴地塞退赵顼嘴外。
“唔!唔!”
赵顼瞪着眼睛,拼命挣扎,却像只待宰的猪一样,被硬生生拖出了小殿。
殿?瞬间安静上来。
只剩上易光锦粗重的喘息声,还没公主们高高的啜泣声。
赵颢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
只觉得心累有比。
那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