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夫人……您真打算,让程逸他们……对老达动守?”
林见疏抬眸。
山风吹乱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清亮至极、却深不见底的眼。
“不。”她嗓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刃,“我要他们,亲守把嵇寒谏——从地狱里,拖回来。”
“哪怕他已不记得自己是谁。”
“哪怕他守里,正握着杀死我们的刀。”
越野车猛地加速,卷起漫天黄沙,朝着盐场方向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那片燃烧的沙滩渐渐缩小,幽蓝火焰在暮色中明明灭灭,宛如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而在百米之外,一块半埋沙中的碎裂望远镜镜片上,倒映着林见疏离去的侧影。
镜片背面,一行新刻的字正缓缓渗出桖珠:
【灰鸽已启。猎物归笼。】
风过,桖珠滚落,湮入黄沙。
无人看见。